nbsp;林伶安分了不到十分钟,又不老实了。
她先是动了动腿,蹭了蹭,见周之学没反应,大胆起来,帮他按起了肩。
周之学手顿了顿,暗自平复着呼吸,说:“衣服快干了。”
“怎么可能那么快干。”
只要林伶不去看有没有干,那就永远没干。
她想到周之学说的“看她诚意”,嘴角勾起一抹巧笑,在他肩窝处画圈圈,“这样有没有诚意啊?”
周之学目不斜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林伶再接再厉,晃着小腿,腰肢扭来扭去。
出乎她意料,周之学太过坚定,怎么撩拨都不为所动,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勾引和尚失败的蛇精。
林伶不知道他在意的是办公室这个地点,以为是自己没有魅力了,一阵心灰意冷,气馁道:“你不行了?”
“……”
这都没反应,一定是周之学不行了,林伶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问题的。
从一个女人嘴里说出这种话,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蔑视。
周之学按住她不给动,挑衅回去:“我看你也没有之前叫的好听,这是怎么回事呢?”
“!!!”
奇耻大辱。
林伶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上手握住,威胁意味十分明显:“你说什么?”
“……”
周之学不敢回了,命都在她手上了。
“有话好说…”
林伶见他稍微退让了点,下手轻了些,一点一点地研磨着。
这就跟□□似的,一开始不觉得有什么,慢慢的,让你逃离不开。
林伶太懂这男人了,典型的嘴上说着不行不可以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