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慕瑶倒吸一口凉气。
他笑了笑,语气十分温和:“你是说,我束缚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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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雷克雅未克。
穿着白色毛衣的鄢知雀,咬了口Sh bread。
闻母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就这么喜欢吃酵母面包?”
“这边的好吃。”自从来了冰岛,鄢知雀就将所有的饮食习惯抛下了。
戒糖,少碳水,节食。
统统不存在。
但她向来不大爱吃高糖高油的面包,这种s很对她的胃口。
“伯母,我想找份工作。”鄢知雀一边嚼着面包,一边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但我好像没什么能做的。”
闻母弯唇笑道:“那就去我朋友的画廊帮忙吧,很随性的爱尔兰人。”
鄢知雀到了画廊工作后,才知道闻母的这位朋友真的不是一般得随性。
虽然爱尔兰人的佛系在国际上是出了名的,但画廊老板简直是爱尔兰人中的爱尔兰人。今天天气不好,关门,喝酒唱歌。
明天天气真好,关门,喝酒唱歌。
“三天打渔两天晒网”都不足以用来形容。
连鄢知雀这个天生娇惯爱享受、习惯大小姐做派的人都惊呆了。
她直言不讳:“你看起来很有钱。”
老板一边对着落地镜自己与自己尬舞,一边用夸张且热情地语气说:“哇喔,这都被你发现了!”
“……”
南城这边,鄢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