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娟儿忍不住咯咯笑了两声。她发现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正常严肃到极致,但内心实在很古怪——古怪中带有一丝严肃。
“那咱们去吃吧,辣的锅底我吃你看着。”
顾怀音点点头,笑道:“去宽板凳,那儿的火锅好吃。”
顾怀音拉着冯娟儿温暖的小手,豆绿色的大衣敞开在空中飘荡。她们就那样静静地向前走着,好像这条路很长很长,永远也走不完。
“对了,我想请我朋友一块来。”
“好啊。”冯娟儿没有一丝犹豫。
“你见过的,花悬。”
“哇,那个画家?”
顾怀音看着湛蓝的天空点了点头。她知道花悬也找到了真正属于她的那个人。
“顾怀音要请咱们吃火锅。”花悬靠在车门上画着画说。
“行啊,大佬带我飞。”
花悬白了乔雨棠一眼,继续画画。她画的内容和眼前之景没有任何的关系,但还是要到外面来靠着车门画。
乔雨棠虽然觉得这种行为很是闲的,但她知道,花悬就是花悬。那个独特的花悬。
“你到底为什么叫花悬啊?”乔雨棠看着花悬瘦得像纸片一样的侧身,不解地问。很久以前她就想问了,但每次都忘。
“我希望我永远也不落地,即使吊死在天空上。”花悬将碳素笔往兜里一插,回到了车上。
还是那家火锅店,还是熟悉的喧闹声。店内的热气升腾着,形成一片片白雾印在落地窗玻璃上。
“从来也没见过你吃鸳鸯锅。”花悬夹出一片清汤羊肉。
“我不能吃辣的,你不爱吃辣的,怎么吃?”顾怀音看着那沸腾的红色.诱惑,笑着说。
花悬耸耸肩,继续吃自己的。她已经比以前胖了些许,胳膊没有再瘦的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