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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样说？”

苏颜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况，说实话，她很珍惜和陶婉之前那样的相处方式，和逐渐产生的情谊。

苏颜瑟缩了一下，将脸深深埋在被子里。

“你只能假装没有这样一件事，假装未曾心动过，假装对恋爱毫无兴趣。你守着自己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永远不肯再踏出那一步。”

为什么拒绝不了却又不肯接受呢？

“或许是第一次喜欢上别人，太过懵懂；或许是你太珍惜友谊，所以止步不前；也或许，只是因为你太害怕所以不去思考这个问题。害怕关系的改变，害怕友谊不再，害怕相爱又分离。”

“陶婉……”苏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干脆逃走。她只听到自己声音虚弱，“不要招惹我。”

陶婉自然有其他手段，但对付苏颜这样口不对心的傲娇，直球才更加有趣。

她从没讨厌过苏颜，即便是过去也一样。只是那时候，她把苏颜看作是别扭偏激的小孩，以大人的度量容忍她。但摆脱了心结之后的苏颜，开始用真心接纳她人的苏颜，与过去的她境况相似却比她更善良真诚的苏颜，真是叫人心动。

“你知道吗？你喜欢过小白这件事。”

nbsp;“鬼才信你，你要记也肯定先记起这种事。”

陶婉觉得苏颜或许有一句话没有说错，她确实喜欢年纪小的青涩女孩。既然小白已经是别人的小太阳，那她现在捉一只自己的小天使，也不是多过分的事吧？

“不如你亲身体验一下？”

她没有不满足的地方，所以……

“你、你不要脸！”

“颜颜，你才二十岁，可我敢说，到了三十岁，四十岁，你仍旧会是这个样子。”

因为接受了一些东西，必定要失去另一些。

陶婉沉默了一下，语调终于不再轻浮。

陶婉觉得爱逗苏颜绝对不是自己的错，这是什么口是心非、嘴硬心软，看起来孤僻精明其实最不知变通又正直得过分的可爱生物？

因为拒绝不了。

“我明明最要脸了，保养得多好啊？”

苏颜被陶婉的不要脸深深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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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婉口中这样说，却身体力行地实践者不要脸三个字。两人因她的主动，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苏颜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背上的柔软。

为什么不是拒绝她，而是让她不要招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