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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卷柏。是那丛被我压死的卷柏，也是那株保护我被天劫劈死的柏树。”

卷柏只是笑了笑，并未戳破她的话。

“好，我以后一定用心看。

“若是此时有夕阳就好了。”卷柏看着血红的天空，语气略带遗憾。

“说得好像你的名字不随便一样。”卷柏揶揄着笑道：“百里雪，人家还以为你姓百里，叫你百里姑娘的时候，你也不害臊。”

两人的目光望向远处，天空一片血红，没有丝毫变化。

“以后若是还有机会，就一起看夕阳吧。”卷柏还是笑着，“天空现在这种模样，实在有些难看。”

两人就这样坐着，看着远处血红一片的天空。

不必再有其他言语，两人各自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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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柏去给师父和师姐扫了墓，换上新鲜的祭品，郑重其事的扣了三个头，转身离开，不再有任何留恋。

作

卷柏低下头，低声说：“我去看看师父和师姐。”

“切，不会欣赏。”卷柏轻哼了一声，“夕阳很漂亮的，你用心看了就知道。”

重新回去，百里雪已经备好饭菜。

百里雪也一样看着空无一物的远处，笑着答道：“没关系，以后会有的。”

思绪，所有难过，所有缱绻，都在一刹那释然。

她并不熟悉人间饭菜，也尝不出味道好坏，只是勉强做出些形状来。幸好卷柏也并未在意，和她一同吃过饭，坐在一起，看着远处。

百里雪摇了摇头：“我不想管天空好不好看。”

“那是他们无知，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百里雪脸上的笑容大了些，轻巧地将所有责任都推给了别人。

“真不负责。”百里雪撇撇嘴，并不认同羽清真人的想法，“你师父给你起名也太随便了。”

百里雪也只是低声应道：“好。”

“真可惜。”百里雪轻轻笑了笑，“所以你师父就给你起名卷柏吗？”

“你师父到底是怎么给你起名字的？怎么会叫卷柏呢？”

“你上次不是猜到了吗，我师父确实是在一丛卷柏上找到的我。只不过我身旁原本已经要化形为人的柏树，为了不让天劫雷误伤到我，甚至强行弯曲了树干，最后因为消耗了太多的灵气来保护我，渡劫失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