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大学仍旧是局外人(2/2)
苏格拉底有个定义:“奴隶,就是理性屈服于欲望的人。”这一度是我QQ签名。爱因斯坦认为,如果你不能三言两语把一个复杂的事物说清楚,那就是你理解的不够深入。那么多性心理学书籍都没有这么一句定义来的精准。我意志很薄弱,自制力很差,学业靠的是对他人认同的渴望。m取向是生活的另一面,压力大的时候,这个“背面”就表现的更明显。
大学期间,我开始认真了解sm,看一些网站,知网论文,和书,但却没有经历。并不是我多么纯洁,而是我刚刚意识到自己是sm爱好者,却误以为自己是少数中的少数,虽然肯定这不是病态,但却试图把这种属性从自己身上剔除。
第三,这场恋爱极大改变了我的性格。此后的恋爱关系里,我变得更缺乏耐心,更重视自己的感受,也更不忠。就是字面意思的“不忠”,此后,我有过身体出轨,原先我只在观念上认同“安全、私密、自愿的性爱就无可厚非”,称其为“自然人的天赋权利”,充其量算个“嘴炮爱好者”,可是这场恋爱以后,我在行为上认同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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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机缘巧合之下,我第一次给了位很优秀的女孩,她也是第一次。曾经无限接近于爱情,但还是各自放手。这是个美好又悲伤的故事,不细说了。幸好我第一次是在很认真的正式场合给了有感觉的人,这在很大程度上保持了我的灵魂完整。此后,再堕落也绝对不可能到真的伤害到自己或者别人的地步。而且,我习惯了在sex的时候,极度关注对方的感受,几乎毫不在意自己感觉怎样。对方的认可就像生活里其他人对我的认同感一样重要。
第二,这期间一直忠于她。
bsp; 第一,我没有和她发生过关系。
大二以后,我专注于自己的学术研究,有两场恋爱,有过暧昧对象,都是很优秀的姑娘,有些现在还是很好的朋友。从暗伤累累的初恋里走出来,我择偶越来越苛刻,处女座的偏执本能显现了出来。
同性恋的非疾病认定在上个世纪末才敲定。Sm却仍被大多数人视为“癖好”,而不是一种性取向。这和同性恋,泛性恋,无性恋,或者跨性别(我坚决反对“性别认同障碍”这种有歧视意味的定义)一样,是某种天然或后天属性。你可以反对随地吐痰或者随地大小便,因为那是“行为”,可是你不能反对“属性”本身。属性是否可改变,是属性所有者的自由。在这种自由权限里,其人可以选择克服,也可以选择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