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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淡紫啃完梨，擦了擦嘴。抬起头，妖艳的五官有些模糊不清。

“大胸之罩？”边说边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两下。

杨秋可笑笑，温声道：“因为爸爸妈妈——”

金淡紫摇摇头，“她们今年开学后出了大事，没有十年出不来。”

金淡紫：“......”

这孩子倒是和自家恋人脾气有点像。

“小秋姐——为什么爸爸妈妈要把孩子给扔到树林里？”方慕生小弟弟听完故事后，表示自己思考地很是深沉。

“凶兆。”

这两个孩子除了顾年年外，最黏的人就是杨秋可，分到零食后一个劲儿抱着杨秋可的腿要她讲故事给自己听。陆芷柯板起脸训了几句，两小孩儿迫于陆总淫威扁下了嘴，杨秋可见状对陆芷柯露出一个安心的笑，“走吧，和姐姐去卧室，姐姐给你们讲——嗯，讲《韩塞尔与葛雷特》好不好？”

顾年年想扯嘴笑笑，发现难度有点大后沉默下来。良久吐出两个字。

两小孩儿欢呼了。陆芷柯无奈，只好一再嘱咐两人要听话，别太闹。

三人再次沉默下来，陆芷柯和顾年年看着眼前这个平静到绝望的女人，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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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芷柯叹了口气，问道：“鄢沐那边还没有消息？”

小女孩儿抬起头。

“我陪她。”三个字，掷地有声。

陆芷柯无奈地耸耸肩，“年年最近迷上了塔罗牌，天天回来钻研。我告诉她还是老祖宗的靠谱，她都不信。”说完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本泛着久远腐朽气息的小黄本——《周易》,颇为装B地翻了两页。

杨秋可哭笑不得。把小女孩儿抱到怀里，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小玥说得对，所以说如果遇到这种坏爸爸妈妈，就要努力一个人长大啊。”

看到杨秋可带着两个孩子进了卧室，客厅里三个人都沉默下来。顾年年从茶几下抽出一本厚厚的塔罗预言全册，还抓出一大把塔罗牌，金淡紫目瞪口呆，把询问的眼神投向陆芷柯。

“你知道六年有多长么？”

顾年年脸黑了，陆芷柯干咳两声，转过了头。

忽然垂下了头。

“金蛋子我没和你开玩笑！今年已经是第六年了，你们现在这算什么！在家里养蘑菇？”顾年年压低了声音，想到刚才杨秋可颈侧的几个出血点，猛地捂住了眼睛。

“小玥啊，姐姐问你一个问题好么？”

两个小娃眨巴了几下眼睛，明显没理解。方慕生到底是个男孩，好动得很，没两下就去隔壁折腾玩具了。杨秋可强压下一波波的目眩恶心，看着怀里有点臭屁的小女孩，忽然笑开。

金淡紫正在啃梨，听到这两个字手颤了一下，瞪着一双猫眼直直盯向顾年年，眼底满满的不可思议。

“是坏人！”方玥葶猛地打断她的话，奶声奶气地哼了一句。

她第一次相信并坚信脑残是可以传染的，于是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屁股。

顾年年很严肃，她以胡麻将的娴熟手法把牌乱摸一阵，嘴里念念有词，最后眉头皱地死紧。见状陆芷柯好奇地探过头，嘴里问着：“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