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宵《醉乡》（2/3）(2/3)

夜宵贴心地道：“呃你要是觉得晕的话，不用强撑，告诉我一声我先送你——”

“确实是有不太好的回忆。”夜谭道。

夜谭忽然动了心，想尝一尝这醇酿到底有多甜。

君璇衡问：“是怕喝醉？”

君璇衡立刻便懂了，胸腔里满是泛滥的心疼，回身抱住他揉了揉头顶，哄孩童一样安抚道：“哎阿谭不喜欢就不喝啦。”

夜谭点了点头。

夜宵话没说完，就看见夜阑从椅子上一歪，脸朝下“噗通”一声砸在地板上。

夜宵无语道：“你咋就全部喝完了？”

夜宵汗颜道：“喝这么快干嘛，不会难受吗”

夜阑茫然：“不是你让我喝的吗？”

君璇衡抖了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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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酒不沾。”

“不觉得难喝？看不出你居然很会喝酒。”夜宵连连咋舌，惊叹道，“唉倒了也浪费，我这碗也给你吧。”

夜阑听话地接过他递来的碗，如寻常饮水一般灌下满满一碗。

夜谭点点头：“是。不过真要喝也无不可，夜行有针对刑讯的抗药训练，可以用内息暂时强压，保持神智清明。”

阁主二人腻歪的期间，夜宵也顺了两碗瘫回座上，不走心地用手肘推给夜阑一碗。夜宵先前偷喝过阿横阿竖的烧春和花雕，辛辣冲鼻，无异自虐。此刻小心翼翼闻了闻，感觉梅子酒似乎温和许多，试探性喝了一小口，气道：“擦叻！难喝！”拍在桌上退远，嫌弃道，“怎么会有人喜欢这么难喝的玩意儿”

随即干巴巴地道：“这、这规矩不好，你还是改一改吧”

骂骂咧咧地回头，却见夜阑那一碗已经完全见底了。

“啊，”君璇衡细细想过，记起一事来，小心问道，“是秦七公子过世那天的宴席？”

夜阑说：“难受。”

夜谭温顺地领命道：“是。”

那是他生平唯一一次饮酒，尽是自暴自弃的赴死意味，实在没什么好印象。

“自杀。”夜谭语气平淡，“影卫性命低贱，不如情报重要。”

君璇衡好奇道：“那内力不能用的时候怎么办？”

君璇衡浅浅抿了几口，入口甘甜绵软，并不刺激，便又道：“还挺甜的，尝一口吗？今天没关系吧，侍卫们都在楼下候着呢。”见夜谭仍在犹豫，似有难言之隐，忽问，“阿谭，是不是不喜欢酒呀？”

他刚刚饮了酒，眼角泛着迷醉的潮红，唇齿间也残留着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