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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论力气的话,赵天宝必然是比不过十杀的。可是娚性本淫,其实在赵天宝与他滚在一起的时候,他身体就已经有点儿反应了。更何况现在在赵天宝的气味弥盖下,下面不听话的肉洞早已水流如注,身子也已经开始发软,根本无法招架即使再睡梦里也能对其施暴的赵天宝。
十杀的嘴巴在长时间强力的操干下越发酸麻,口水无法控制的不停流出,沾湿了赵天宝的下体。他被插的难受,几欲干呕,却被堵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迎合着对方动作前后伏动,强制接受赵天宝的关爱,眼中也难受地溢出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
数刻之后,十杀最觉得嘴中孽根已经涨到极致。而且赵天宝的动作也越发猛烈,一下一下强力地向他喉咙深处撞去,他隐隐意识到对方可能是要泄精了。
十杀必然是不想吞这人肮脏的液体的,本想要将那东西从嘴中抽出,却被对方强力的双手桎梏,无法挣脱。终于,赵天宝一股脑地将浓精喷射入十杀口内,咸腥的浓浊液体被巨物堵住无法从口里流出,十杀迫不得已尽数将其吞吃入腹。
隔了好一阵,仍处于春梦中的赵天宝终于纾解完欲望,将半软的淫具抽出,双手也放松了力气。十杀终于脱离控制,难受的咳了起来,将口中还未吞下的精液呕了出来。
他双手撑着上身,跪坐在床上,轻喘着气,长发被汗水浸湿,凌乱的铺在面上,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被操到麻木的嘴巴颤抖着无法完全闭合起来,浊白的液体沿着嘴角溢出,若是有人在旁边看着,定然会被他勾的失去神志,要将他操死在自己身下。
今晚本应该就这样结束了的,至少在十杀为赵天宝口淫以前是这么想的。
可是现在,在情欲的催动下,他只觉得自己下身奇痒难忍,特别是那个早就被操透了的小肉穴,感觉里面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咬一般难以忍受,特别想要有什么又粗又大的东西捅进去挠一挠。
十杀恨极了这种娚人该死的本性,却又没有办法克制。
事情都发展到这地步,若是现在强要了赵天宝,之前的努力岂不是变做了无用功?十杀实在不想现在还便宜了赵天宝。
求人不如求己,十杀将手指舔湿,难为情的探到下身抚弄起来。那里早就被淫水浸湿浸软,那些软肉一碰到手指,就不由自主的吸上来。十杀喘着粗气,将细长的手指一根一根插入肉洞之中缓缓抽插,终能稍稍解点痒意。
跪坐着似乎无法让手指深入体内,十杀只好将赵天宝推入床内侧。自己则侧躺在外侧,闭上双眼,将一腿抬高,右手四根手指齐齐深深抽插着蜜洞,左手则学着当初安蓝的动作一般,用力揉搓乳首,企图快些泄了那股邪火。
没有被人看着,他胆子反而大了些,嘴里轻吟着难耐的叫喊声,下面的动作越发迅速,花穴在强烈的刺激下抽搐着。若是他人用手指玩弄也就罢了,早就尝试过世间极乐的花穴岂会满足于区区几根自己的手指?身体的感触虽已经处于顶峰,却始终无法通向高潮,这种将泄不泄的难捱感受逼得十杀浑身颤抖:“好难受唔想要”
想要,更长一点的,更粗一点的,更硬一点的东西,更用力一点地捅进去,狠狠地贯穿它。
他睁开被情欲折磨得有些迷离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微颤着,靠着微弱的烛火光芒,他正好瞧见一方矮柜上的花瓶。那花瓶上半部分形状细长,大小与勃起的男根相仿,而且开口与寻常花瓶不一样,并没有展开,正好可以借他一用。
他踉跄着走过去,将里头的花和水倒出。稍微擦拭了一下瓶颈,就将花瓶放于地面,而自己则双手扶着瓶身,张开双腿,将花穴对准瓶口,毫不犹豫的半蹲着坐了下去。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