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卿眼角滚烫的泪水欲落不足,他抬起绵软的胳臂搂了福王的脖颈,主动贴上沈铖的脸颊无意识轻蹭,柳卿闻到了福王身上那种淡淡的清冽又干净的甜味,下腹一紧穴里酸得更厉害了。
沈铖被他缠得泄露一声闷哼,挺腰抽插的动作稍顿,缓缓呼出一口气,有些恼地腾出一只手来捏住柳卿微微肿胀的乳粒,“把本王咬这么紧,你也太贪吃了点。”
敏感的乳粒被轻轻一揪,柳卿立刻就受不住似的哼吟,胸也挺起来追逐指尖,主动要求更多的玩弄,沈铖拨弄琴弦似的挑逗,让那颗小肉粒在指尖弹跳不停,柳卿的下体不受控制疯狂收缩,“啊嗯王爷王爷——!”
“嗯?”沈铖眯着眼享受他的包裹绞缠,不疾不徐抽出捣入,一下一下虽不激烈却比刚刚深重,柳卿锁骨处潮红的性晕颜色越来越鲜艳,沈铖本想亲亲锁骨,低头却被另一颗红点吸引了注意力,就这么换了目标,直接叼了柳卿另一颗小巧乳粒呷在嘴里翻覆轻吮。
“啊——!啊!不”柳卿一边胡乱摇头一边扶了沈铖肩,像是要推拒可他那有半分力气,更别说两条纤细的腿只一个劲贴着沈铖结实有力的腰线轻蹭,听到福王问他不要么?柳卿赶紧挺着小胸脯把乳粒送到沈铖嘴边,“要啊奶子柳儿的奶子痒呜嗯给王爷吃给王爷哈啊”
“满嘴骚话的小鹌鹑”
小鹌鹑是什么东西?柳卿没脑袋去想,两颗敏感至极乳的粒被同时玩弄,不似以往生拉硬拽的吮吸,只有一波更胜一波酥酥麻麻的快感,这不同于柳卿曾经体会过的一切,蚀骨销魂大概说的就是现在,明明很温和,明明一点也不激烈,但是,但是要被吞噬了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柳卿下面收缩得太厉害,沈铖也是忍不住了,将手垫去柳卿身下,瘦削的腰肢不盈一握,根本不用费力就能轻轻托起,沈铖不太能控制自己的力度,一下一下都以凿开深处那张小嘴为目标,一改温柔大力操干起来。
被猛然顶开宫口的瞬间,柳卿差点被那极致的酸麻给激得昏死过去,宫胞里一汪淫水被龟头搅得翻江倒海,柳卿咿咿呀呀叫唤着,觉得自己连骨头都化成了一滩水,然后从下面那张小嘴泄了出去。
云里雾里浑浑噩噩,福王的抽插还没停,大开大合在痉挛的甬道里进出,柳卿无力地摇了摇头,虚虚攥着拳捶打在沈铖肩上,“呜——!!不啊啊不行了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