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倒四,整整折腾了一夜,正在腰酸背疼,却也不能不听宣。
到了宫里,一听要求傻了,小五听他能把羊眼圈放进花房,自己也要试试。
小五没说昨晚的事,艾伦也没想到他身体会敏感到那个地步,结果好容易艾伦在一边描述,服侍的宫人借助道具,把羊眼圈送进小五的花心了,他尖叫一声,身体蜷缩成一团,哭了出来。
但等艾伦想拽着线把羊眼圈扯出来吧,刚微微一动,小五又是一声尖叫。
如此僵持到诺顿下朝,皇帝哭笑不得的把他家皇侍抱在怀里,用力一扯,小五大叫一声,晕倒在他怀里。
艾伦回去的路上,真心撞墙的心都有了。
将军已经回府,听说艾伦被皇侍叫去了,就料想没有好事。
果然,艾伦回来时一脸惨白,眼含眼泪,扑倒在他面前,五体投地。
“爷,我做错事了,请您罚我。”
卡尔森当机立断,把无关人等清了场,才问他,“你也别告诉我出了什么事,事涉内帏,外男不宜。你就直接自己说吧,该罚多少。”
艾伦想起当时那宗室一事,他前后挨了不下500藤鞭,越算脸色越苍白,却又不敢不答,最后到底一咬牙,“500,皮鞭。”
皮鞭乃是军中的刑具,一鞭下去,能让人血肉横飞。
卡尔森听他这量刑,便知果然事涉内帏。
但这事却也不能说是艾伦的错,毕竟小五招他,他也不能不去。何况他一回来就主动请罚,态度起码可嘉,于是减成了500藤鞭,让嬷嬷拖出去行刑了。
诺顿当晚光顾安慰小五,第二天想起还有外人在场,果然有点犯忌讳,但派人到尚书府一看,说是艾伦被罚了500鞭,在床上爬不起来,见皇使都是被抬着去的,何况卡尔森也表明是艾伦自己请罚,并不知是何事,这事也便一床锦被遮盖,翻了过去。
后来罗少辗转知道此事,曾想过在楼里多加个项目,就是军服系。然而不是所有侍妓都能撑得起三四十斤的甲胄,最关键的是,许多男人虽觉得硝烟是催情药,却对压倒别的男人没兴趣,因此这个军服系的服务,便没能流行开来。
这日卡尔森早起,只觉得久不活动,筋骨生锈,便拉了艾伦去演武场,给他陪练。
艾伦在各种兵器上倒都一般,只在贴身近搏上,十分厉害,等闲十个八个男子都未必近得了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