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周游回过神来,才发现又被他赢了,一拍腿,“这皇帝还有人不惜得当啊?”
“怎么?跟你有关系?”
“谁?”他见周游故作神秘,也好奇起来。
周游恍然大悟,用扇子一拍头,欣喜道,“是啊,正好听他说这月底就有商队启程上京。”过了一会儿他又神神道道地和霍阑久说起来,“不过,最近这王启堂有些怪。”
“王启堂啊,他不是有路子吗?”
周游一咂嘴,“我还真不想看这两位。”朝天一拱手,“我就想瞧瞧这传得神乎其神的恪王是个什么模样?这说书里捉赵昶,收北地,少言不泄,运筹帷幄的将军王爷,要真这么厉害,怎么不是他当皇帝?”
霍阑久也没出过同谷,但板着面子,装得满不在乎,“有什么好瞧的?去看看这皇上太后长得是不是跟凡人一个样?”
霍阑久不爱听周游胡扯,搅得他心烦意乱,把赢得银子收进袋里,气冲冲地回去了。路上见着几个乞丐,想着反正钱是赢的周游的,浑不在意地一人施舍了几钱碎银子,转头回去告诉谢束,还可以邀赏。
周游看他动火,很识时务地在自己脸上拍一下,嬉皮笑脸地,“这就住嘴,这就住嘴。”
漪竹苑是个男馆,城中就这一家,王启堂荤素不忌,男女通吃,家里好模好样地娶着正妻,养着妾,却也爱外边这些涂脂抹粉的纤弱男子。
霍阑久轻绵绵地踹他一脚,笑骂,“滚蛋吧你。”
“怎么?”
霍阑久被他问得烦,懒得寻思这种远在天边,摸不着的宫闱大事,搅合着把话头岔开。
“啊?他不是很他爱得很吗?”王启堂最是喜欢这个小酒儿,怕这小酒儿跟在他身边的时候,比他家里女人跟得日子都多。
霍阑久盛气凌人,眼神暗冷的扫过去,阴测测地,“少给我胡说八道,再扯一句,把你舌头割了。”
霍阑久又赢一局,喜得把周游面前的银子划过来,随口答一句,“谁知道?兴许人家不惜得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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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五十整寿啊,听说京里动静很大,我还真想去瞧瞧,不知道这洛城是何种风光?”他端着茶杯有些唏嘘。
王启堂实在有些手段,同谷只有他一家能走商,自己开着镖局运货,土匪不知是得了他的好处,还是不敢拦路,反正商运亨通,不知道铺子开到哪去了,连洛城他都有门路,称得上是同谷第一大贾。
周游意犹未尽,“反正我得上京瞧瞧去,不过可怎么去呢?”
“你不知道,我上回跑他家一趟,正见着一人从偏门被抬出来,我撩开帘子看了看,那人面色煞白,半身是血,你说是谁?”
两人最后找了个茶馆,边听小曲,边你来我往地玩双陆,周游丢完骰子,意味深长地喝一口茶,“下月就是太后生辰了。”
周游得意地斜瞄他,“所以说啊,这人啊就是喜新厌旧,这个好,那个更好,都一样。”
小酒儿霍阑久见过,眼大肤白,下巴尖俏,是个风一吹就倒的窈窕小倌。
的花花世界,今天一样,明天一样,哪里看得过来哦,您说是不是啊,九爷?”
“漪竹苑的小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