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第六章(2/3)

谢云琛静静地站在门边，脸色似乎不太好。谢池玉以为他是饿的，走到过去拍拍他的背正想问他中午吃什么，突然肩上一重，谢云琛的一只手撑了上来。

谢云琛捏住他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道：“别碰我。”

那个语气就好像曾经在学校训斥他一样，骂他作业乱写，骂他不守校规，骂他顶撞老师，把他拉到办公室训话，任他软硬皆施都不会有半分动容，反而皱着眉告诉他：“在学校不要叫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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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触到的皮肤滚烫，谢池玉把他拽近，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果然是发烧了。肯定是由于昨晚受冻了。

谢池玉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有不少人都在往这儿瞥，只好放了手，郁闷地瞪了谢云琛一眼，压低声音：“全身都碰过了，里面也碰过了，碰一下额头会死？”

谢池玉一愣，他刚才下意识想着要和谢云琛一起去，但并不是情愿去接机，被这么一问他一时半会答不上来，含糊道：“我跟着你你会少块肉？”

空，干净，跟新车似的。谢池玉脑子里又浮现出了某些不好的画面。?

没想到谢云琛停了，蹙眉道：“你跟来干什么？”

谢池玉收回视线笑了笑：“下次我就把你按在车里干。”

谢云琛没回答，抽着那绵软无力的手臂想挣开，但是这一拽谢池玉已经明白了。

谢池玉被他吓到，还没来得及扶，谢云琛就松手了，结果脚下踉跄，身形不稳，差点往地上倒去。

大约两小时后，谢云琛停了车，两人在机场出口处等着。

谢池玉腹诽，这人就是平时冷冰冰，到了床上仿佛融化成水，全身软绵绵的，叫起来也好听，不像现在——要么不说话，要么冷冷地对他说：“别盯着我看。”

预计落地时间是十一点半，谢池玉无所事事地晃悠，看着拉着行李箱的人一波一波地离开，走进盛夏的光影中，头顶传来飞机的轰鸣声，肚子也咕噜噜轰鸣着。

谢池玉赶紧扯住他胳膊：“你要饿晕了？！”

谢云琛沉默着发动了车，开了导航。现在是上午九点，谢池玉没吃早饭，肚子发出“咕噜”的一声。他转头盯着谢云琛，盯了十分钟都没有回应，只好作罢。

谢云琛开的是一辆黑色，看上去还算符合他的气质。谢池玉很少坐他的车，围着它转悠了一圈才上去坐了副驾驶位，眼神四处打量。

一路开得寂静无声，要不是车还在动，谢池玉真心怀疑谢云琛已经人间蒸发。

谢池玉无数次地幻想，趁他说到一半直接给他一拳，或者把他扒光了扯到教室里示众，那张颇受女生欢迎的脸上浮上红晕，露出痛苦的表情，哭着道歉、求他住手

谢云琛开车很平稳，神情专注，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眼镜，两片唇紧抿着，又透出一股冷淡疏离的感觉。

谢云琛沉默地看了他两秒，转身出去了。谢池玉亦步亦趋地跟上。

谢云琛扶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依然面无表情，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