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羽昭无奈的给他解释:“我不是留了字条说一会回来吗?”
为了防止他看不到,特意贴在门上,那么大的字。
要是这还怀疑自己跑了,真的只能怪他自己眼神不好。
秦尧听见了,也听明白了还是不说话,像是仍旧在赌气。过了一会,他向陆羽昭的腿弯一捞,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陆羽昭由他抱着,没有反抗。
两人叠坐在沙发上,这是家里仅剩下的家具,坐垫松软,算得上舒适,但是气氛紧绷着有些沉闷。
白天的话题对他们来说过于严峻,谁提起来都很困难,唯有捂住眼、塞上耳朵,在心里蒙一块厚厚的布,才能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相处着、拥抱着。然而因为两个人流淌的血脉,每一秒在一起的时光都充斥着罪恶。
秦尧将额头埋在陆羽昭的颈边,第一次感到这么无助,仿佛两个人离得越近,距离就越是遥远。他眼底生出水意,渐渐控制不住的冒了出来,化作眼泪流淌到陆羽昭的颈窝中。含糊不清的请求道:“对不起,是我的错你能不能别离开我?”
陆羽昭像抱孩子一样把他抱着,闻言拍了拍他的背,“你就只有这话想对我说吗?”
“还有什么?”
“还有之前你母亲所说的话。”
秦尧心里一咯噔,立即坐起来表白:“她说的什么我都不在乎,我说过了,以后只在乎你。就、就算我们有血缘上的关系,我也会好好守护你一辈子。”
说出来还是有些别扭,秦尧不知道怎么理清复杂的心情,唯一害怕的是陆羽昭再次离开自己。他想他们又没有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又没有夺取任何人的东西,未来两个人绑在一块,那也是心甘情愿的。如果真的要算乱伦的话,大不了以后自己永远不越过那道防线。原本他就是这么打算的,他可以忍着,相信自己做得到,结果却冒出这么一场意外碰面。
见他这么着急,陆羽昭倒是有些好笑,观察了一会,见这孩子又要急哭了。他赶紧说道:“可是,我并没有跟谁生过孩子,也没有让人给我生过孩子。”
“”秦尧愣在那里,半天,做出一个要哭的表情,“陆叔,你不用安慰我,我已经做好守身如玉的准备了。”
陆羽昭扶额,你这也好意思叫守身如玉?他严肃的看着秦尧,直到把对方看得清醒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后背,激动道:“是真的吗,陆叔,你真的没有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