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轻微的颤栗都让顾宁下身的炙热更深一度,顾宁马上地呼吸重了,心跳也清晰地传达着身体面对傅笠云的悸动。
顾宁深深地望着傅笠云。
他想也许他能抚平傅笠云所有的颤栗,或者让这个人为自己而惊颤,为自己的动作而露出这样的害怕却无法挣扎的神色。
可一定要优雅,一定要有理有据,尽管顾宁此刻很想把发烫发硬的阴茎直接插进傅笠云的身体。
这个柔软模样的傅笠云似乎能承受所有的痛苦,让顾宁也想在他的背负上再加一笔。
傅笠云太让人想保护,也太让人想毁灭了。
顾宁轻轻地覆上傅笠云的手背,同一瞬,傅笠云发狠地颤抖起来,
他似风浪中无力自持的一叶扁舟。顾宁用一根手指,就能够将他颠覆。
但顾宁不能。也不想。
就像猎豹,优雅地进食,既要酣畅淋漓地感受将猎物撕咬进口,品尝每一分鲜嫩的血肉,也要优雅地进食,不让那些脏血喷溅到胸前油亮鬃毛上。
他近乎变态的爱惜自己的羽毛,又怎么会允许自己因为这个男人弄脏?
“身体难受吗?”
傅笠云无法拒绝这种温和却坚定的语调,磕磕绊绊地答“很奇怪”
顾宁不放开他的手,语调是温和的,动作却坚定不容拒绝,他无声地钳制住了傅笠云。
“零号胶囊是夜场常用的催情药,有时候也用于教训不听话的孩子,药效霸道。今晚你会很难受。”他因循诱导:“我,可以帮你。”
没想到傅笠云闻言剧烈地摇头。
“顾先生顾先生我不行”
话音很急切,身体甚至开始挣扎,刚才他们建立起短暂的信任也如薄薄的冰面碎裂,傅笠云只剩下抗拒,和反常的恐慌。
“我听说你不举。”
顾宁看着傅笠云,试探着说了句很失礼的话。“如果是害怕这个,我不会对外传任何话的。
傅笠云喘息,颤抖,脑子里熔岩侵袭而过,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顾宁看着心中更热,乘胜追击道:“如果你不纾解的话,药物会影响你的心率,傅笠云,可以允许我帮你吗?”
这种控制感是顾宁用技巧营造出来的氛围,自己化身一个体贴的施救者,来包装自己趁人之危的躁动性欲。
也许药效真的很强,傅笠云也许被他说动了,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睁着湿润的眼睛盯着顾宁呢喃道:“不能你会看到很脏的东西的,你会吓到的。”
这句话终于不是拒绝,顾宁带着尘埃落定后的畸形默许,伸出了手:“不会的,让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