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你忘记打开马桶盖了。”
傅笠云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急迫,气愤,慌不择路,他马上站起来,却忘记自己现在裤子褪到一半,一站起来整个裤子掉到了地上,更糟的是一团红色的血液,从他的腿间啪嗒一声,同时掉了下来。
顾宁看愣了,指了指地上:“流血了.”
傅笠云慌忙把裤子扯起来,嘴里念叨着“没有没有”整张脸涨得通红却越说越小声。
顾宁脑子卡壳了很久,突然扑哧一声笑了,扯出毛巾擦了擦手,又款款地走几步,坐到浴缸边上的大理石洗浴台,对傅笠云招手,示意他过去。
讲道理,一大早看到傅笠云坐在马桶上一脸灰败的样子,他不是没被吓到。
家里出事了?公司出事了?傅笠云怀孕了?他心里浮现的是这三件事。
没想到,是傅笠云来例假了。
没看到傅笠云还会来例假。
他看着小情人痛苦得扭曲的小脸,没心没肺地说着:“我进来的时候,还以为你看到自己两道杠的验孕棒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个功能。”
真有趣,顾宁有些开心地想,幸灾乐祸,又好奇惊讶。
傅笠云刷一声白了脸。
还有这个功能。
是啊,怪物还不算,还有更怪物的呢。
傅笠云紧紧地闭着嘴,咬住牙不让自己嘴唇的颤抖没发现。
顾宁却敏锐地发现了,他的话闯祸了。
傅笠云是有些骄傲的,虽然他在顾宁面前一直有些温顺柔和的那一面,可那种尖锐的棱角和清冷的疏离高傲一直没有彻底藏好,总会被顾宁看到。
只是顾宁没有看过现在这样的傅笠云,他的头颅和脖子低到了尘土里,羞耻难堪得根本不敢睁开眼睛,站立和还没穿好的裤子让他腿间黏糊糊淌下来血迹和粘稠的分泌物沾到白的腿上。
没了最后的防备和保护,傅笠云狼狈得痛不欲生。
“对不起,我不该瞎说。”
“是这里吗?”
傅笠云颤抖着点了点头,顾宁去摸他的那里了,
好了,他只能闭着眼睛等待着顾宁的宣判,等待他嫌弃,厌恶,取笑挖苦。或者转身离开,换一个正常人人来做爱。
沉默,一直的沉默。
每过一秒,傅笠云就多一分刺骨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