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罗斯诺没有消失,他的后背贴着的肉体温暖如昔,手指触碰到的下巴也光滑温暖。
“你你回来了”他小声喃语道,带着不可置信与自责地缩在他怀里低声道,“我我真的,真的对不起,我”
亚罗斯诺低沉不知情绪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怪你了,希纳里。”然后吻向他的额头,“谢谢你陪我度过了一个月的发情期。”说完就要放开他。
希纳里吓得猛地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角,尾巴也缠住了他的腿:“不怪我,你,你要留下我了吗?”
亚罗斯诺顿时哭笑不得:“不是,我只是要那点药草给你换药,你没有感觉难受吗?”把他身上的毯子掀开,露出下面惨不忍睹的身子。
他的乳头红肿得不成样子,胸肌上则遍布了满满的淤青和抓伤;微微鼓起所以仅能看出点腹肌轮廓的小腹里头满是能滋补他的兽精;他软趴趴的阴茎都有些破了皮,大腿内侧几乎没有一片好肉。至于他的屁股和小穴,他看不见,亚罗斯诺可看得一清二楚。被蹂躏得过分的后穴完全恢复不了原样,稍微动一下就有一些白浊从他身下流出
听亚罗斯诺这么一说,希纳里这才关注到自己身上,立刻觉得浑身都酸痛了起来。
希纳里英俊的脸上瞬间潮红一片,半晌,才低声提醒道:“你当时是魔兽状态可能不记得,那个池水能治疗身体的伤处,你把我抱过去吧。”
得到的就是到亚罗斯诺尴尬的回答:“那个那个池水的灵气已经被我们这一个月给完全消耗光了,我那藤蔓的汁水最好放进干净的温水里让你全身泡泡才能好。”
希纳里忍不住呆住了,脸上不由自主露出的表情惊讶又纠结。
亚罗斯诺看着他熟悉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柔声道:“所以我去拿点药草,你在这等我一下。”
但是亚罗斯诺要起身,他丝毫不让。
“没关系,过几天就会自己好。”他的手一点也不放松,带着点不自知的撒娇和命令,“你你就留下来陪我就好。”
亚罗斯诺又气又好笑,还是同意了,“那你在我怀里再休息一下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把他压在自己怀里两人一齐躺在了从人类帝国大价钱买的毯子上。
希纳里枕着亚罗斯诺的手臂听着熟悉的心跳声,带着点犹豫和惊讶小心翼翼地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