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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小小年纪，和他的那一堆皇兄都一样，没活过成年”

“目前就雪衣你和永平公主还活得身强体健的”

“必然的（转折）那既然京城都疫病泛滥了，皇宫里没事吗？”

“宫里倒是没什么事，就是晨风皇子，曹婕妤的儿子，病死了，但看起来似乎和宫外的瘟疫没有什么联系”

“什么？晨风皇子死了？”

御书房内，蓝雪衣单膝跪地，拱手拜见皇帝

“我知道你要说谁，完颜禄启，我也想到了，八成就是他根本没死，他的鼠疫可能起作用了”

蓝雪衣抬头看着皇帝两鬓斑白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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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长叹一声

泉清有些慨然

蓝雪衣想起些事

泉清浅浅的叹息一声

泉清叹了口气

皇帝扶起蓝雪衣

“但是以当时我们的能力，不足以找到他并杀死他，况且杀了他可能也没用，毕竟当时有那么多人染病了，而逃没逃出来我们也不知道”

“还有你那孩子啊”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

“算算那孩子今年也三岁多了，有你照顾她我很放心……官家大概永远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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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这些日子不见，真是憔悴了许多啊”

蓝雪衣想了想，答道

“雪衣啊，你难得回来见朕一趟，就不必多礼了……你还好吗？”

“当时我们要是能确保让他死掉就好了，说不定都城里的百姓就能逃过一劫了”

“也证明了用这种方法的人没有道德底线可言”

蓝雪衣补充道

蓝雪衣的回忆：

“说起父皇，之前我见到他了”

“至少我们知道了用疫病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绝对是有效的打击手段”

泉清看向蓝雪衣

“你有没有想起一个人？”

淮北一带的流民，饥荒和中暑交加，死者满街都是，随后不知怎么的就传染开了”

泉清露出惊讶的表情

蓝雪衣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