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可镜子里喘息的自己却变得凌乱不堪。
"唔,去床上..."
林竞辉有些腿软地踉跄,感觉单明安拉住自己的手臂,他知道这是在暗示自己塌腰撅起屁股,对方的手指直接探向暴露无遗的后穴。
"不行啊,今天哥哥一定要看到自己穿着婚纱被我操的样子。"
松软的后穴一顶就开,只是稍微有些干涩,单明安熟练地搅动扣弄,手指伸向前列腺一阵顶按,很快将里面按出肠液来。林竞辉就像蛇被按住了七寸,只是几根指头便搅得他浑身发软,还好有单明安拉着他的手腕。不只是自己情动,单明安的呼吸也格外粗热,热气不断拍打在他裸露的后背,对方显然忍得辛苦。
?
"可以了,要操...就快点...呃啊,哈..."
有了哥哥的邀请,单明安即刻将硬得生疼的性器挤了进去,两人都如释重负般发出叹息。婚纱被折的不成样子,露出两人几乎重叠的双腿,单明安侧过身,一边慢慢抽插,一边伸手将林竞辉身后的拉链拉下来半截,胸前的布料很快耷拉着掉了下去,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流畅的背部曲线。他脸红地瞟过镜中的自己,翘着屁股方便男人的进入,紫红的阴茎吞入又出现,代表圣洁爱情的婚纱在他身上却显得无比淫荡。
肉体撞击的声音逐渐加大,单明安揉捏着林竞辉弹性的胸肌,嘴唇在他脊柱一寸寸吻过,让他乖乖提着裙摆,威胁他松手就休想睡觉。一开始还有力气照做,随着肉茎一次次顶入,龟头不断挤进甬道深处,刺激得林竞辉呻吟不止。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还管什么婚纱,连津液都顺着嘴角淌下,林竞辉脱力地前倾,被单明安立刻从后面拉住双手,像牵着缰绳一般拉着继续狠狠操干。
半小时的交合里,林竞辉几乎没了力气,上半身几乎和下半身垂直,随着操干一下下摇晃,后背的拉链已经褪到腰际,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脖颈又添上新的吻痕。他被男人插射了一次,精液喷洒在裙摆之中,又缓缓滴落在地。从各种意义上讲,这件婚纱都不能再穿了。他这样恍惚地想着,被身后的人扶到了床上。
"好了,我的新娘,现在可以吻你的丈夫了。"单明安温柔地凑近,饱含爱意的眼神几乎将他灼伤。林竞辉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两人黏腻地接了一个漫长的吻,相拥着倒在了床上。
"等等,结婚以后,到底该叫哥哥,还是老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