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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四处游玩！”小香提议。

“哎，对啊，等她大一，会不会叫不清楚？”小香摸摸下巴，“不如分个大小，大娘二娘三娘四娘，这样我们明白，豆子也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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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头复杂得很，我不便同你多说。”秦之永道，“阮兄，你打算到哪儿落脚。”

秦之永点头，拱手作礼，“有缘再会。”

阮轩其实听明白了，只是惯常伪装几分，抿唇蹙眉似是不懂内情。

她们要走的事情，秦之永并不意外，甚至说是高兴的。

平日里那么冷漠，现在倒是笑出一口白牙啦？

徐耘宁无语，“这么难听？还不如换个说法，什么娘啊，妈妈啊，妈咪啊，麻麻啊……”

“想到什么地方吗？”小杏问。

“也消停不了。”秦之永摇头哀叹，“我听宫女说，昨夜皇上翻了刘惠妃牌子。”

“呃……”阮轩思忖片刻，“我跟秦兄商量一下，打扰人家这么久，总不能不告而别吧。”

阮轩摇头，“想不到，本来打算越偏越好，可是……赶太久的路很累啊。”

徐耘宁一阵没好气，转向没开口的小杏，却看到张笑得一样开心的脸。

徐耘宁点头，“成，你现在去？”

阮轩不再推拒，看了一眼秦之永，“等长公主醒来……”

没数完，徐耘宁便收到三个看怪物的眼神，无奈摊手，“唉，你……”

“长公主还……”阮轩犹豫。

阮轩摆摆手，“不用，长公主给不少赏赐，我们的钱够了。”

扬起一笑，阮轩幽幽道，“天大地大，总有我们栖身之处。”

“你就收下吧，不然……我的良心，一辈子过意不去。”秦之永打定了主意，硬是往她手里塞。

然后豆子脆生生喊出一声“娘”。

秦夫人破涕为笑，乐了会儿把豆子还到小香怀里，郑重道，“一路顺风。”

徐耘宁认栽，“行了，说正事，长公主不要画了，咱们……什么时候走？”

阮轩细想有理，不管外头多乱，毅然决然跑去找秦之永。

徐耘宁撇撇嘴，“睡着呢，你现在不去，说不定就走不了了。”

小杏依然是那个答案，“现在。”

她们上了马车，与秦家人挥手作别，驱车出了城之后又放缓下来，不知何去何从。

第二日，她们出发，秦之永没有送，倒是秦夫人来了，对着她们尚能含泪忍下，看到豆子却受不住了，哭哭啼啼抱了最后一回。

“我们不懂。”小香和阮轩习以为常，代为说了。

——

“怪我糊涂。”秦之永叹气，“连累了你们。如今长公主闹了这么一出，我这府里也不太平了，这是准备的一些盘缠，小小意思，望阮兄不要嫌弃。”

“别想这么多了。”小杏忽而道，“四处走一走

徐耘宁否了，“带着个孩子，很累的。”

是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