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果真是未见其人反倒先闻一身酒气。宝生睁眼望去,只见一个俊美公子模样的男子呆愣在门外,嘴唇惊愕的微张成圆形,酒气将他轮廓分明的面庞熏得通红,一双醉意朦胧的凤目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这就是传说中威武霸气的瑞王爷吗?怎么跟隔壁的教书先生一样,看起来文绉绉的,不禁不可怕,还有点让人想笑这是宝生的第一印象。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你是谁?”楚言回过神,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鬼鬼祟祟的男子。他的脸一但敛去笑意,竟显得有些冷酷。
如果这是个贼,那一定是个蠢钝如猪的贼儿,竟敢偷到他的头上。
宝生简直有苦说不出,他尽力比划着手势,希望能让王爷心领神会。
“”楚言有些挫败,这人瞎比划什么呢?难不成真是个傻贼?
“如果你不是偷鸡摸狗之辈,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宝生连忙摇摇头,他自己的模样怕吓到王爷。他对自己的认知都是来自外界:从小他的样子就不招人喜欢,同龄的孩子戏谑他是野种,有时被养父用鞭子抽得狠了,只有阿娘会把他抱在怀里,让他把眼泪偷偷抹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楚言见他惶恐的模样只觉得又怪又好笑,他轻而易举地抓住对方欲躲得手腕,一把将遮脸的面巾扯了下来。
楚言的那双朦胧醉眼一瞬间沉了下来。
“呵”他慢慢靠近对方轻颤的身子,用食指与拇指轻轻抬起他单薄的下巴。除去对方刻意低顺地佝偻起身体,楚言有些尴尬地发现,自己好像只比他高了一个小指宽。
“你是皇上派来的?”楚言眯了眯凤眼,暧昧不清的朝他耳朵里吐着气。
皇上派他来?是指熏香的事?宝生胡乱点了几下头,他不明白为何王爷一瞬间像变了个人似得,铺天盖地的酒味熏得他晕头转向,滚烫的耳垂被王爷这么一吹,他差点软了腿。
果不其然!楚言心中冷笑:我的好皇兄啊,你还真是‘考虑周到’!他这般想着,方才在宴会被众人强灌了一肚子酒的怒气也重新涌了上来,混着火辣的酒气在腹中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