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呜呜。”海瑟摇头。
他吞不下了。
佣兵没有给海瑟拒绝的机会,抓住海瑟的头发,不允许海瑟离开。那只手大而有力,海瑟“呜呜”地拒绝,却是想退也退不了,手一扣,海瑟被迫将巨物全部吞进了嘴里,喉口忍不住收缩。
佣兵像是找到了归处一般,仰起头喟叹一声,所有理智立刻被这快感搅碎,体内毒液催起他的情欲,让他变得毫不怜惜,被它支配。
佣兵揪着海瑟头发,一下又一下地顶弄,快而准,不放过每一次口壁与舌头的摩擦。
柔软的嘴唇在他进出时欢迎又挽留,被磨得红肿,海瑟的舌头无意识缠绕在巨物上,逗弄又粘人,种种诱惑让他恨不得捣烂身下的嘴,将囊袋一同送进去。
他加快了抽插速度,在海瑟口中不断变换角度,每一次都狠狠一磨,海瑟的脸不断被戳出巨物的形状。
海瑟反手握住佣兵的手,想要逃脱,可是对方力气太大,徒做无用功。
静谧的森林里响起啪啪声,海瑟被这根可怕的东西顶得无法呼吸,口涎顺着嘴角留下。他甚至能听清楚每次顶弄时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巨物与唾液交磨发出的,又或是自己喉咙无意发出来的求饶声。
海瑟想哀求对方停下,却没说话的机会。
极度缺氧导致他眼前出现一片片雪花,无力趴在佣兵腿间,雪白的脖颈浮起淡淡粉色,一直蔓延到脸上,不断被那巨物持续不断地捣进嘴里。
怎么办喘不动气了好难受,可是挣脱不开。
嘴里的巨物越来越大,大得似乎能撑破自己的喉咙,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打得他下巴特别疼,好像从没离开过一样,突然,巨物猛烈一抖,一股股猩而浓浊的液体射了出来,直接射进了他的胃里。
“唔呜呜!!”海瑟崩溃地哭了出声,又委屈又疲惫。
佣兵似乎被海瑟的哭声唤回神志,揪住海瑟头发的手一顿,可是海瑟早就因为空气太少软了身体,瘫懒地趴着,口中还含着欺负得他哭泣的巨物,边哭边发出“呜呜”的声音。
佣兵起身,抬起海瑟的下巴,将巨物慢慢地抽出,顿时,海瑟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与口水混合地流出,他被呛地咳嗽不止,红色的舌尖无意识地露出,目光迷离,淫靡至极。
“你,你好了没有”
但是接下来猛然天旋地转,海瑟又被佣兵压在身下,可海瑟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身上的衣服被暴烈地撕开,随即肩膀一痛,淡淡的血腥气飘到了海瑟鼻子里。
“你个变态。”原来佣兵没清醒过来。
“你——”
海瑟没还想说话,却忽然被佣兵吻住,对方的舌头强行撬开海瑟的嘴,扫过牙齿口壁。他想用舌头将对方的入侵赶出,对方却更加追逐,双方反而纠缠不分,海瑟被迫尝到了佣兵口中的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