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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着说:“既然你不提,我便主动些,给你做顿饭来报偿吧。阿越。”
他似是有些紧张,看着我眼睛:“今后要唤我名字。”
周先生温柔地按着我的左手,坐到我侧面来。
“啊?”我惊讶地呼了一声,面上一热,掩饰一般回答,“挂什么素描像,自恋似的。”
他有些不解,又有些忧郁,垂下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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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又收了口。
周越先生真是个傻的。
我心里砰砰跳着,隐约猜到他本打算说什么。
挂完画像,他又挑起了话头:“既是喜欢,便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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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甜蜜又别扭的感觉实在扰得人难以平静。
我先前是不怕的,此刻倒怕他说些让人尴尬的要求,忐忑答:“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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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估计也知道我在使绊子,再没联系过我——兴许是联系了,又被父亲的人断在了秘书室里。
“哎?”我为这个要求的简单而诧异,他却认为我在发表异议,急急辩解:“你答应了的。”
他便很开心的样子,笑吟吟地从我手中拿起画框:“挂起来吧。”
最后拗不过周先生,画像还是挂在了客厅的墙上。
我察觉了他那班老人的一些小动静,又查了查人事调动,觉得可以下这个结论了。
“喜欢吗?”
这基业本也不是我的,替父亲管管算是尽孝道,别的都随他。
我这样想着,微笑着进了厨房。
他猛地抬头,恰撞进我的视线。
我有些困窘,却仍旧答了实话:“非常喜欢。”
我看着那幅画很久,几乎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他是终于发现退休生活闲的无聊,还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无论如何我都没想着打岔。
我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忽然心情大好:“这个要求实在做不得数。”
周先生却不答应:“哪里是自恋。其实——”
而邵琳那边,事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父亲似乎在收回权力。
然而准备不足,也犯不着不去揭穿他。
些生动的面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