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好的,我知道,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你跟她什么都没有,只是普通朋友。放心,我不是那种无理取闹不明是非的人。我相信你,程诏,你不是那种会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人。所以没关系的,我就是刚才那会有点难受,现在已经没事了。叶臻把他要说的话抢先说出来,微微笑着。
叶臻的冷静和理智让他心里莫名有些慌,尤其是她的笑容,明明和平时看起来没有太多的差别,但给他的感觉却不太好。她在看着他,又不像在看他。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此时一定要说些什么才可以,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已经把他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嘴唇张了张,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牵起她的手:回家吧。
嗯。
程诏喝了酒不能开车,两人一起坐在后座,挡板升起,形成一个相对私密的小空间。
叶臻一上车就直接靠在程诏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假寐。
累了?
叶臻眼皮都没动一下,从喉咙到发出嗯的一声。
看到她已经闭上眼睛一副困倦的样子,程诏伸手搭上她的肩揽住,让她能睡得更舒服些。
成功避免了和程诏在回家这段路上的交流,叶臻算是松了一口气。都那样了,程诏仍然不肯跟她说那个被看到与他纠缠不清的女孩到底是谁,那个名字,是提都不能提的存在。程骄没说错,她确实低估了林若微在程诏心里的重要程度。
一想到这里,叶臻心里酸得厉害。倘若继续看着他吞吞吐吐不愿说的样子,她怕她会歇斯底里,失了体面。
回到家后,叶臻装作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去洗澡然后上床睡觉。
她感觉到程诏睡在她身边,等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叶臻睁开眼睛,在黑暗中默默坐起身,拉开窗帘抱膝坐在飘窗上。
一轮弦月孤零零的挂在天边,薄云如絮,夜风轻拂。零星的灯火好似是把天上的星光偷摘下来,给寂寥的城市增添一点点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