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他冲上去。
具在寅看了他一眼,转身上楼进了卧室。
“不管怎样那都是父亲!他把咱们从孤儿院带出来,养了二十几年!你就因为一个男人和他翻脸吗!”
具太殖忍不住吼他,想让他清醒一点。
具合禹双目赤红,死死按着具太殖的肩,“对!就因为一个男人,我要和他翻脸,他给我的一切我都还给他,我只要他把沈宴如还给我,我要他把沈宴如还给我!!!”。
具太殖松开手臂,面色惨白。
沈宴如....
弟弟的爱人...是沈宴如。
锁骨上的纹身在发烫,烧的他的心一阵痉挛,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着,碾碎了,踩在脚下。
具合禹没看到哥哥惨白的脸,转身走近自己的房间,猛的摔上门。
女佣走了过来,担忧的看着具太殖,“少爷,您没事吧”。
具太殖失神的走进房间,关门的瞬间,他依着门跌坐在地,抱着膝盖,眼泪不自觉的流下。
仅存的那点希望也幻灭了。
心头冰冷,再也点不起火焰。
他摸了摸锁骨上的纹身,颤抖着手拿起抽屉中的瑞士刀。
“沈先生,您怎么来了”
听着女佣的声音,离玄关最近的具合禹打开门冲了出来,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委屈的走到他身边,哽咽着流着泪,“宴宴....”
。
沈宴如摸了摸他的头,笑着抱了抱将比他高一个头的具合禹,“傻狗”。
具合禹将下巴搭在沈宴如的肩上,紧紧抱着他的腰,“宴宴,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
“我知道”
,沈宴如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背,轻轻推了推他。
具合禹不舍的松开手臂,眼巴巴的看着他,像只被抛弃的狗,“你要去找具在寅吗”。
沈宴如摇了摇头,按着他的头与他接吻。
水渍声让具合禹红了脸,羞涩的揪着他的衣角,暴怒的情绪被安抚,只剩柔情。
“你哥哥在哪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