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胡陶解开了哥哥的裤带,一点一点把哥哥的外裤往下剥,哥哥的身子还挺嫩,一点都不像已经28岁的人,体毛很少很淡。
现在还不是细细品尝的时候,先把正事办了再来慢慢品尝哥哥的美妙,
胡陶揪住哥哥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扒,这个动作他已经在脑海中构思了无数遍,今天终于实现了。
饶是胡陶臆想了无数粗,他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哥哥的下身有和自己一样的阴茎,只是哥哥的明显更小巧可爱,颜色也是乖巧的嫩粉色。
除此之外,哥哥居然还有一个只应该出现在女人身上的器官—阴道。
难怪哥哥从来不让自己和他一起洗澡,原来是因为这个秘密。
胡陶既为自己知道了哥哥不为人知的秘密感到高兴,也更加兴奋。
哥哥有女性器官,是不是也说明他能怀孕?
让哥哥怀上我的孩子!
胡陶一想到这儿,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在兴奋。
“哥哥,你可真是上天送给我最好的礼物啊。”
胡陶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把哥哥可爱的阴茎含进嘴里。
哥哥很爱干净,所以他的阴茎也没什么太多异味,软软地被胡陶含在嘴里,胡陶感受着嘴里的口感,又用舌头慢慢摩挲哥哥的龟头。
这显然刺激到了睡梦中的秦景,只听秦景闷闷地哼了两声,但是并没有力气作出其他反应。
胡陶吐出哥哥的阴茎,细细观赏了哥哥的下身,阴唇肥厚却白嫩,阴毛又细又淡整齐地搭在上面,惹人怜爱。
胡陶把哥哥的上衣也扒掉,自己的衣服也一把脱掉,整个人趴在秦景身上,和哥哥胸膛对胸膛地密切拥抱。
忍不又咬上哥哥的嘴唇,深切的汲取。
像相爱的情人一样,拥抱亲吻,即便这样的感情永远也不能公诸于众,但是胡陶现在还是病态地满足了,感受着哥哥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与自己贴合,每一丝体温与自己交换。
哪怕是梦,胡陶也希望它能慢一点醒来。
胡陶将哥哥的腿掰开,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哥哥的腰部,自己曲着腿跪在哥哥面前。
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之前就准备好的润滑剂,在自己的阴茎上抹了一点,粗略地套弄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