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胡陶硬了硬心,往前猛地一挺。
他只感觉自己的龟头突然被一张温热的小嘴紧紧地嘬住,低头一看,自己的阴茎的前端已经看不见了,有一截已经没入了哥哥的体内。
“哥……哥哥!”胡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很感动。
自己和哥哥终于,肖想了这么久的哥哥终于,在这一刻,在这一秒属于了自己。
偷来的也好,抢来的也好,胡陶认了,但是此时此刻,他和哥哥通过生殖器官终于连接在了一起,粘膜和背德带来的刺激给了胡陶无上的欢愉!
胡陶重新俯下身子,擒住哥哥的双唇,下身也没有停下,一点一点地往前进。
感受着哥哥阴道的湿热,终于龟头触到了一层有一点韧的薄膜,胡陶知道这是触到了哥哥的处女膜。
胡陶花了好大功夫才使自己冷静下来,没有激动得立刻就射精。
他狠了狠心,用力一挺,捅破了那层薄膜,一插到了底。
处女膜的撕裂让秦景即使是在梦中也忍不住痛哼出了声。
胡陶狠狠地吻着秦景,双手向下伸,抓住了哥哥雪白的臀瓣,用力地揉捏。
哥哥的阴道很湿,很黏,也滚烫,胡陶触底的时候感觉龟头被一团软肉阻隔住并且轻轻地一嘬。
胡陶知道这是哥哥的子宫颈,而自己也终将在这里射精,让哥哥怀上自己的孩子。
胡陶低头注视着哥哥秀丽的脸庞,他还在睡梦中,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胡陶想,要是哥哥知道自己对他做出了这种事情,会不会狂怒然后把他赶出家门?
胡陶还想要是哥哥是醒着的就好了,要是他此刻微笑着看着自己,和自己接吻,做爱,缠绵。
“吧嗒”胡陶发现自己的眼泪滴在了哥哥的脸颊上,自己竟然因为得到了完整的哥哥,感动得流出了眼泪。
“哥哥,我爱你。”说着,胡陶把自己的阴茎慢慢地抽出了一点,而哥哥的阴道里仿佛有千万只挽留的湿软小手拂过他的龟头。
“哥哥,你好紧,弟弟要死了!”话是这么说,但是他还是慢慢地把阴茎又重新插入到了最底,继而往复。
龟头部分一直顶着哥哥的宫颈,又在阴道里不断磨蹭,每摩擦一次,胡陶就感觉快感更深一层,感受着哥哥的温度,哥哥的粘膜,哥哥的褶皱,哥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