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想象的语气,少女缓缓说出这句话。
她几乎不用再多说什么,任何人站在这里,都能明白她的态度。
她可以委婉的,强硬的拒绝,但她偏偏以如此甜蜜又恶毒的软刀,将这位卫队长的自尊一一粉碎。
没有任何一个有着高傲人格的人,能够容忍这样的,怜悯人的口吻。
尤其是当他无意识的,不自觉的,将藏在内心最深处的那颗水晶般的心显露出来,星神在上,他只是那么小心翼翼地暴露一点。
有恃无恐的星盗将全部掠夺出来,并且将他贬成一文不值的玻璃,然后当众摔个粉碎。
少年怔住了,他望着她,下巴缩了一下,眼睛睁得很大,愣愣地看着她。
这个一贯坚信强大的力量可以战胜一切阴谋轨迹的少年,在这一刻,眼睛里竟然出现那种,他最厌恶的懦弱的人才会表现出的东西,脆弱,不安。
甚至--受伤。
少年的眼睛不受控制闪烁两下。
他瞬间回过神来,几乎本能地调用一切来竖立防护的堡垒,甚至是攻击。
我不希望再重复一遍伯顿下意识躲开少女的目光,他一手捏住少女交叠的手腕,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少女掐在他脖颈上的手甩开。
我爱你?伯顿正坐起来,你觉得一个奴隶,配当我的情人?。
他冷呵了一声,迅速站起来,来回地走动,浮着百合花的水缸跟着震颤不已。
他越走越快,每一步都仿佛是巨大而笨重的机器才能制造出的声响。
我从来没有见过像您这样高傲自大,自作多情的奴隶,我爱您?哈,您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爱您,还是您自以为是,恬不知耻的幻想这件事。
少年卫队长的情绪太过于激动,他急不可耐地推翻这点,甚至用上了他最厌恶的,在正式场合虚与委蛇的口吻,用上那种特殊的权威的腔调。
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名不能影响任何事的奴隶,而是银河帝国神圣御座的大法官。
少女跌坐在地上,她微微仰头,右手将耳边散乱的头发勾到耳后,红刺刺的血沿着着青白的手腕向下蔓延。
她手心泛着血,半边手掌鼓起来,伤口还嵌着细小的碎石。
我-
意识到是他刚才失控的行为造成的,伯顿下意识地伸手,想看看她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