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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宁发现方成最近一直待在厨房，研究蛋糕应该怎么做。她在垃圾桶里发现了很多烤焦的失败品，有的还留着牙印，大概是他尝了一口，觉得太难吃了，才丢掉的。

“这个礼物太随便了。”方成小声地说。

他从来不和瞿宁分享进度，所以瞿宁也没有戳穿他。不过他实在是太沉迷了，瞿宁终于在下午忍不住把他叫出来。

“我把东西掉进柜子夹缝里了，你能帮我挪一下柜子吗？”

好在一周以后，他就完全适应了。

方成和她说起了那盆三色堇，好多花苞都开出来了，还有快要开败的花，一碰就掉下来了，他舍不得丢掉，就夹在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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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送给我呀，我快过生日了。”瞿宁假装不经意地说。

瞿宁盯着他小臂上的肌肉，喉珠滚动了一下。和梦里一样。

这也太乖了吧。

“……谢谢。”她捡起调色盘，吹了吹上面的灰。

瞿宁把一块小调色盘丢进了柜子夹缝，当然是故意的。柜子并不大，里面只是放了一些备用的颜料。

“等等。”瞿宁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臂，极其少有的肢体接触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那你会做蛋糕吗？”瞿宁问，“你可以做一个生日蛋糕给我。”

“啊，”方成看向她，“什么时候？”

方成帮她把柜子推回去，准备继续看着他的蛋糕。

他能从瞿安那里得到被物化的快感，但瞿宁却告诉他，生活可以是另外一种样子的。

; 在瞿宁家的生活让方成很新奇。她不像瞿安，从不向他提要求，他的所有时间都是自由支配的，他们是平等的个体。

“好的。”方成把围裙解下来，跟着她进入画室。

所以一开始方成很不习惯，他不知道每天要做什么，仿佛一天变成了48个小时，怎么也过不完。瞿宁就带他一起看电影、打游戏，每天吃完晚饭一起去外面散步。

“十六号，就后天。”

又是照例的散步时间，这两天方成开始不再跟在她的身后，而是和她并肩而行。瞿宁很高兴，脚步都非常轻快。

“是这里吗？”方成卷起袖子，扳住柜子的边缘，手上绷起青筋，没有废多大力气就将柜子挪开了。

他的目光终于从烤箱上移开，落在了她身上。

“方成？你能帮我一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