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挠腮也想不出该怎么解释,凯撒开玩笑道:“因工作时间喝酒睡觉不务正业,白马镇警长被其副手抓进牢里悔过,这么写的话白马镇的报纸一定会脱销。”
“办公室里没有床,只能让他睡牢房了,总不能直接丢地上吧。”伊森小声咕哝一句,接着道, “话说回来,你是来接悬赏的吧?这些是最近贴出来的。”
他从手边的文件里翻出几张海报,上面是手绘的逃犯肖像,凯撒翻看了几眼,撇开完全分辨不出区别的兽人画像,挑出唯一一张人类悬赏道:“我可以开枪打断他的腿吗?”
什……什么?
伊森瞪大了眼,为自己听到的话震惊了一秒,没想到眼前这个斯文英俊彬彬有礼,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能够用如此平常的语气说出这种暴力的话,该说不愧是赏金猎人吗,真是人不可貌相。
但不知为什么,他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起来。
看着伊森眼神飘忽不定地摆动,就是不去看他,凯撒咳嗽了一声:“警探?”
“嗯……嗯?可以,你想怎么做都行,反正他被抓回来就是要执行死刑的。”
“那谢谢你了,警探先生。”
在伊森的目光注视下,凯撒走出了办公室。
唉,就这么走了吗?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望着凯撒离去的背影,伊森眼底的失落之情溢于言表,他倒是想挽留凯撒,可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理由,他现在与凯撒不过是赏金猎人与警探的关系,又有什么立场留下他呢。
可能是有事要忙吧,伊森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
凯撒这么快就走了是有原因的,伊森的身上没带着笔记本,他对伊森的兴趣就没那么大了,自然也没有理由在那里多停留一段时间。
更何况他还要忙着抓捕逃犯呢。
他爱上了在野外策马疾驰的感觉,风呼啸而过留下的翁鸣声,踏水而行留下的马蹄印,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异常着迷。
这时他对亚历克斯的埋怨便被无限地放大,他无论如何也不明白为何亚历克斯要千方百计地阻止他出门,即使和他自己一起也不行。
好在这次是艾萨克肯首的行动,即使是亚历克斯也无权置喙,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在这广袤的原野中。
……
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