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二人下身的狼藉。
云柯为了压制住自己的呻吟尖叫和哭泣,手背上嘴唇上全是牙印,林业用自己的舌头舔弄着两处的齿痕,并且在云柯的背上不停的从上至下安抚着,像是对刚刚学习成果的嘉奖。
将下巴安放在男人坚实肩膀上,云柯的呼吸还没有平静下来,“你怎么跟个禽兽似的,这几天天天都搞七搞八的都不要休息的吗?”
“看到你我就忍不住啊,怎么办呢?”林业回想起自己之前二十多年都极少自渎的单身生涯,好笑的回答。
云柯明显对这个回答很是受用,声线都变得软软的,“录制期间我们一周只能见一面……要不是后面被你弄的还肿着真的想把你榨干!”
一想到外面那一百个小年轻云柯就不住的冒酸水,“你要是敢招惹别人,我就……”
话说到一半就卡壳,不是因为要留悬念,而是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来威胁这个男人。打了骂了或者封杀打压自己又舍不得,用分手一拍两散来威胁自己也不知道对他来说有多少威力。
云柯小嘴一撇把头埋进这个混蛋的胸膛不说话了。
林业把人紧紧的搂在怀里,贴着可爱粉嫩的小耳朵说,“放心,我只要你一个。”
在林业看不到的地方云柯湿润了眼眶。
你最好不要骗我,我会当真的……
——
在停车场等着自家艺人的刘振科看了看表,神色纠结。他想也知道云柯这么久不出来只去找谁了,可是他又不敢细想这一个小时里面两人具体干了些什么,只能坐在车里强行让自己埋头工作。
终于他听见了中年司机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刘哥,云总来了。”
他翻身下车,看着远远走过来的人影。
脚步稳健,很好。神色平静,很好。衣物平整,很好!
刘经纪终于放下了悬在悬崖上的心,递上了刚刚谈下来的收购合同。
“云总,林哥签的那家公司已经买下来了,百分之六十的持股。”
云柯点点头,上了保姆车,一边翻看着合同一边说:“你再帮我去和节目组谈,林业的部分不能恶剪,而且剪辑的成品要先给我过目。”
“顺便让他们把今天林业观众席上的完整视频发给我。还有他初舞台的全机位也是。”
“……好的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