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觉得煎熬的竟然只有自己一个人啊!
白鸣风郁闷无比,开始后悔提前搬过来睡。
他小心转身面对项青梧,借着窗外落进来的点点薄凉月光,仔细描摹着项青梧的眉眼。
白鸣风小心翼翼地朝项青梧伸手,又僵在半空中,最后缓缓收回。
翌日,小张刚走进急诊休息室,就看见白鸣风坐在椅子上发呆,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手里的圆珠笔。
小张喊了白鸣风好几声,白鸣风才回过神来,问他有什么事。
小张好奇地问:“学霸你在想什么,怎么想得这么认真?”
白鸣风直言不讳:“我在想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一个人喂西地那非。”
小张大惊失色:“啊这!”
白鸣风看了小张一眼,问:“对了小张,你和你女朋友谈恋爱谈多久了?”
小张说:“三年快四年了,我打算向她求婚了。”
白鸣风又问:“你还记得你俩第一次接吻,是在交往后的多久吗?”
小张脸一红,忸怩害羞了半天,才回答:“第七天……”
白鸣风气得破口大骂:“我淦!”
小张:“啊这!”
“小张,我问你一个问题。”白鸣风面露严肃,吓得小张连忙正襟危坐,“您问,您问。”
“我……嗯……我有一个朋友。”白鸣风思索半天,犹豫开口,“他男朋友对他似乎不怎么感兴趣,你知道为什么吗?”
小张疑惑:“不怎么感兴趣是指什么?”
白鸣风嘶了一声:“就是……不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