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如何才能不痛,可他就是不想燕成奕如愿。
要他跟那些低等侍奴一样,跪在地上用嘴服侍他,他宁可痛死!
额间冷汗淋淋漓漓,缓缓涨大的腹部让他有种肚子快要裂开的错觉。
就在他拼着意志死死抵抗时,原本胀痛的腹部传来了细微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半阖的眸子蓦地惊惧着睁大开来。
须臾间,这种细微的感觉密密麻麻地遍及五脏六腑,那日日夜夜枷锁着他的噩梦再此裂壳而出。
暗房里唯一的石凳上燕成奕大开着双腿脸露惬意地看着正跪在他腿间紧闭着双眸生涩地舔舐着隔条亵裤的分身的齐鸳。
“睁开眼”。
话音一落,正伸着舌头生涩舔着他分身的齐鸳闻言立即顿住了动作,他眼睫颤了颤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最后一声细微的叹息声自喉间呼出,睁开了那双躲避现实的双眸。
即使隔着条亵裤他也能感受出静伏在燕成奕腿间的分身是个怎样的庞然大物,他忍着身体内被万虫争相啃食的痛苦将这软肉从上到下的舔着,半晌也不见它硬起。
这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了,可就是因为他觉得侮辱是以不能放开着去含弄,燕成奕心情好时倒有时间陪他慢条斯理的周旋,可当心情不好时便是鞭子加身的细细调教。
今日燕成奕的心情不好他能感受的出,可这软肉明显就是在跟他作对,他抬眸看了眼对方的脸色,正正地对上了一双正欲发怒寒意凛然的眸子。
燕成奕对于教了两月还如此生涩的齐鸳心里多少有些挫败,到底哪个环节没弄好?是他不会教还是齐鸳天生的不是这块料?
不不不,即使他不是这块料,他也要他变成着天地间令人垂涎的尤物 ,看来明日得找个精通此道的老仆仔细询问一番才行。
“用嘴含住。”
齐鸳这会倒是没像往日那样先要反抗下才张嘴,他听话地张开嘴含住,一时忘了缩回牙,被燕成奕狠狠地踹了一脚,“再不记得缩牙,我便将这牙给你一颗颗地拔了!”
这人说话向来说一不二,他说拔便一定会拔,遭受过被拔去指甲的齐鸳对此深信不疑。
虽说指甲后来在用药水的治疗下恢复如常,可多少让齐鸳心底产生了阴影,每逢燕成奕给他细心剪指甲时,他也不会跟当初那样需要动用手腕的搏印才能乖乖地任由他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