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的心快要跳出胸腔,好在他们家的防盗门足够坚固,纹丝不动,只不过门上的灰都被震得簇簇抖落下来。
林深觉得自己还没有睡醒,大概还在做梦,他试图创造出一种荒谬的理由以此回避那扇门。
拍门声很快就停了,他松了口气。
林深觉得有时候懦弱也是有用的,但他没能高兴太久,拍门很快又响起,这次更加急促、暴躁,再拍下去整栋小区都快被震醒了,林深心中暗骂,起身去开门。
“我以为你不在家呢。”开门的一瞬间,一个人从门缝里挤进来。
“你怎么来了?”
周屿甩着震麻的手,另一只手拽着绳子,把两条狗拽进来。
他轻车熟路地找了个沙发坐下,坐得稳稳的,“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就来看看...咦?爸妈呢?”
“旅游去了。”
“吃饭呢?这么这个时间吃饭?”
林深不回他,默默收拾了桌上的碗筷,他洗碗的时候周屿的那两条杜宾就一直在腿边嗅来嗅去,仿佛他才是外人似的,过了一会周屿也进来了,从背后半搂着他,在他颈间嗅了两下:“我休假,开完早会就来了,开了好久的车,我想你了,怎么关机了呢?”
他说话颠三倒四,林深也懒得回他,搪塞道:“没电了。”
对方也不戳穿,顺着他的话道:“哦,记得充...我摸摸,你瘦了。”
那双手在他腰腹上摸了好几把,再摸下去就要伸进裤裆了。林深深吸一口气,没挣脱,“你怎么把这两条畜生也带来了,吓到小区里的老人怎么办?”
“有口笼呢,不会的...啧,你这裤子怎么回事,麻烦。”
他解了半天裤带,不仅没解开,还打了个死结,蠢得要死,林深推了他一把,“快滚...嘶,你是狗吗?”
周屿在他耳后含糊不清地笑了两下,舔了舔他被咬的地方,“不准说我是狗。”
他们亲亲密密偎依在一起的样子,就好像从来没有分开过。
林深的心情极差,他感觉自己像落入了臭烘烘的狗窝,皮肤都被舔的热烘烘的,泛起不正常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