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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孙嘉平抓紧手上的绸带有些绝望的闭上眼,跪爬,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主人贱奴,发出声音,责罚重头开始,请主人……请主人重罚。”
卜明轩听着仲孙嘉平这么说看着仲孙嘉平背部浮现的冷汗微微挑眉用鞭子点了点仲孙嘉平的后背“趴在卧榻上吧!”
这样吊着重新来过那肯定不可能的了,卜明轩说着就下了卧榻。
仲孙嘉平听着卜明轩这么说恭敬给卜明轩穿好鞋子就趴在了卧榻上。
“这算是给太子殿下一点奖励吧!不知道太子殿下如果报答我?”仲孙嘉平看着卜明轩的动作微微挑眉开口。
“请主人明示。”仲孙嘉平听着卜明轩这么说下意识将双腿分开有些不知所措开口。
卜明轩最喜欢就是仲孙嘉平这副献祭的样子,明明是太子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对自己永远是这副样子。
卜明轩想着伸手握着鞭子点了点仲孙嘉平因为疼痛软下来的小东西“这里倒是缺点东西。”
仲孙嘉平听着卜明轩这么说深吸一口气伸手就把旁边宫女递过来的小盒子打开。
小盒子里面都是小东西,仲孙嘉平也是清楚这些东西怎么用的,他拿出一个金镶玉的带柄银铃铛。
这个东西看起来比较奇怪。
这个上面有一个圆球,一个铃铛,铃铛上面还有一个小玉棍子,圆球上面还有一个较大的毛绒塞子,铃铛和圆球上还有两条牛筋细带,这个细带子正好可以挂在男人腰跨之上。
不过这个玉棍要细上许多小棍子上面还有一些凸起,这条玉棍插入分身处并不能将男子的分身管道完全堵死,不过却能堪堪将那话儿的开合口撑开,使之不能闭合上。
而那小棍子前面那个铃铛却能够堵死了分身小孔,却又比小孔大了很多些。
仲孙嘉平抓紧这个东西,玉棍看起来虽然不错,但是很长,他经过一些时间的抠挖搓揉小心翼翼地捅了进去。
玉棍将分身撑得略略发红,在玉棍插入瞬间仲孙嘉平就感觉失禁的感觉瞬间出现,还没等他都插入进入就看着尿液顺着玉棍低落了几滴,他赶紧把玉棍插入到最深处用铃铛挡住了小孔。
玉棍是要细的,可以让仲孙嘉平平时无时无刻都处于失禁的状态,而铃铛只要堵住出口,刚好使仲孙嘉平无法滴落一滴。
这个铃铛也是可以控制住仲孙嘉平的排泄。
仲孙嘉平曾经带过一个东西整整一年,那一年他几乎无时无刻提心吊胆自己会失禁。
只要仲孙嘉平微微犯错,卜明轩只要稍稍拉扯牛筋拔出铃铛,分身的管道便一通则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