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快感都掌握在这个男人的手中。
他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每一下都折磨着宁残雪那调教的十分敏感的身体。
“呼……玩够了么?”宁残雪带着喘息的声音,在墨白的头顶响起。
这个坐在坚挺上承欢的人终于受不了了,他就快要被操射了。
但是墨白好像一点打算释放的意思都没。
“没。”墨白笑了笑,很诚实的说。
“……”
宁残雪继续在他身上研磨着,可是仅凭借这坐莲观音的姿势很难达到高潮。
“我好累啊……你来动……”宁残雪咬着唇,抬起眼眸瞥了墨白一眼。
墨白拆穿了他的小心思:“被操爽了想要射就直说。”
宁残雪脸一红,把头撇到了另一边:“我不管了,反正我动不了了。”
墨白怔了一下,动作有一刻停顿。
“瑜酌……”他忽然唤了一声。
宁残雪蓦地僵住了,好久都没有听过人喊他这个名字了。
“……干、干嘛!”
“没什么,你知不知道有些人赌气的样子很像在撒娇?”
“谁啊?”
墨白扫了他一眼:“你啊。”
说着,墨白一个翻身将宁残雪压在了身下。
“啊……”
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还连着,墨白就这么完成了姿势的转换。那坚挺的骄龙在宁残雪的身体里一出一进,捣得极深,惹来了他一声惊呼。
“瑜酌……”墨白又在他耳边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