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突变(2/3)
难道他真要死在这里了吗?
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是顾远山占据主导,一旦连顾远山都开始冷战,林星辞就更没有什么可说的,从吃饭到看马车,再到决定暂停行程,他们都没有过直接的对话。
这些年他一个人住在揽星斋,无人打扰,也无人可以依靠,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孤独冷清,可也不知怎么了,同样的冷清在今天,就格外突兀冰冷。
石棋和卫幽林也看出他们闹矛盾了,说话也都如履薄冰。
还没看清,脸上就猛地挨了一记重踢,冷不丁将他踩进浑浊的泥坑里,他却不敢反抗,一边吐泥水,一边艰难地出声求饶:“大人,大人饶命......”
巨大的恐惧和孤独如同大石,死死地压在胸口,林星辞有如溺水,在窒息的边缘猛然醒来,已经是一身冷汗。
天还没亮,一片青灰,他的房间也是昏暗的,除了他谁也没有,安静得近乎死寂。
“真是个废物!”那人收刀入鞘,依然踩着他的脸,冷冷道,“人在哪里?”
就在这时,黑夜里闪出一道寒光。
可紧接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消失,最后,连房间也不见了,只有无边无际的雪原和寒冷包围着他。
“啊!”绳子骤然松脱,血液重新流通的疼痛令费展不自觉蜷缩起来,眼睛却满含惊恐,扭头往后看去。
顾远山正在修理被风雨吹坏的马车,拿工具的间歇抬头,瞥见楼道里面色冷硬的林星辞,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不肯看他。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远山不想看见林星辞,可客栈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哪怕躲进房间,隔壁也是林星辞的屋子,于是刚刚吃过午饭,顾远山就说要出一趟门。
林星辞看了眼外面的瓢泼大雨,皱紧了眉头。
得浑身发冷,绝望地挣扎着,试图挣开那个过紧的绳子。
一出门他就看见了大堂外的顾远山,因为昨天的矛盾,他稍稍有些抵抗,垂着眸不去看对方。
*
顾远山和卫幽林都很有经验,搜走了他身上所有防身的武器,绳子也是难以挣脱的捆法,费展这几天下来,已经近乎绝望,双手更是因为血流不通,从麻木疼痛到毫无知觉。
响亮的雨声吵得林星辞根本睡不着觉,好不容易迷迷瞪瞪地睡着了,却噩梦连连。
林星辞眼神涣散,出神地盯着被子发呆,独自消化好了梦魇带来的负面情绪,终于起身。
他梦见自己坐在一个小房间里,房间里有父亲,母亲,兄长,顾远山,顾将军远远地坐在角落,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兜兜转转,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数年前,顾远山十六岁,贪玩好奇去了勾栏,回来就被林星辞一顿好揍,顾远山年轻气盛,自认什么也没做根本算不上犯错,更对林星辞的地位产生了强烈的质疑,于是无论什么时候他们对上,总是涌动着一股不消停的敌意。
大雨持续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