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都觉得快要溺死在这里了。
C这时候才乖乖的任他摆弄。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一片。
A属实不能理解这位,怎么跟吸了毒一样。
“婊子。”A没管他,摸了根烟点上。
他低头,眉目冷淡又勾人得紧。
音调是三月的花,寒潮未过,整个淡、哑、艳。
什么东西看久了都会有点腻,他的耐心已经快过去了。最近也没什么胃口。
C这时候胆子大的跟出来卖的妓似的,他手撑在A的腰两侧,侧过头去吻他——A差点把他烫到了。
任务者还是有点本事的。
C的能力和他在A面前装乖的模样完全不符。
系统都懒得管他。
“你在卖吗?”语气是天然的温柔又蔑视,“我又不是人类。”
“我想跟您上床。”C说这话时跨坐在A的身上,A摸了摸他的腰,人什么反抗都没有的任他摸进去,早期相处时隐约的软刺收得一干二净。
——有一说一,业绩第一的任务者身子果然软,跟隔着屏幕看到的一样。
“总部想和我续约。”C温顺的像一只羊,他不像是在各种世界里杀过多少人的样子,反而如同被调教的很好,“我拒绝了总部。我说我只想被您操到死去。”
“你真跟他们这么说?”A笑了,吐字漫不经心的,漂亮得人心脏乱跳。
C狼狈的喘气:“假的。”
他迷起眼晴。
“我得去求我的情人。”C眼里尽是破碎的光,“…是这么说的。”
A两根玉瓷般时手指夹着烟,他咬了咬烟尾巴,摁没在眼前人的颈窝上。
猩红的烟蒂碾出一簇青灰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