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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马路对面，几名结伴而行的女生路过，不约而同地注意过来。先是惊讶，然后叹羡又满足地簇拥一团。

与舅舅面对面倒退行走的李蓝阙也停下来。

“普通……普通厉害吧啊——嚏！”

“陆楠楠不是认识她嘛，就一起吃过饭，她的工作室还挺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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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立在柜角的手机拿在手中，李蓝阙转身抱起精心挑选出来的冬装，边走着边思考该腾出那只手来锁门。这时视频那头传来“嘶啦”一声，小冬已经举着包装袋啃起了薯片。

“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何宁粤岔开了话题，停在原地的他双手离开口袋，背到了身后。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一个人在遥远的外地上大学，她好像与很多人和事隔绝了。

她回头找到舅舅，本打算确认他的面无表情后便将这个话题作罢，却意外发现了他眸中一闪而过的阴云。

他说“好”，没有敷衍。

厚重的棉服被一件件堆在床尾，衣柜旁，准备着换季的装备的李蓝阙正打着视频电话。她在开学时也租下了一间单人公寓，而且恰在舅舅正上方。只不过几年下来，这里已经被她当成了储藏室，许久没流通过的空气在阳台打开后，攒动着撒起欢来，带着菌孢子四处游走，扰得鼻子不得安宁。

“啊对了，”小冬突然想起些什么，从画面中跑开，不多时又带着一本宣传册出现，“你知道吗！闫美焦竟然是我的学姐！”

我太懒了。。

李蓝阙意识到，对他来说，与过去有关的事依旧沉重。墨蓝色的风衣下摆，在袭来的暖风中起伏，像他突如其来的心绪波动。她能感觉得到。

想想美焦姐的职业，艺术大学出身也合情合理。只不过——

15 深海

李蓝阙看她激动地翻找着某一页。

她似乎也从没在意过。

她的生日早就过了好吗。

“这么多年了，你们都互相不知道生日也真够厉害的。”

“好。”

两个人面面相觑，何宁粤摇摇头，叹着气，眼角里是柔软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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