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也不理姑娘诧异的目光,直接将人引出了门外。
不行,他对这种事情非但没有任何感觉,反而脑袋里不断闪过昨日对小羊做的那些事。莫非,得找个男人来?
半炷香后,老鸨特意给这位军爷叫的小倌儿,照样衣衫整齐,一脸莫名地被请出了房间。
隔壁房男女交欢时的淫言浪语不时传过来,间或夹杂着肉体碰撞时的啪啪声,姚玉山坐在软凳上苦闷地喝完了一整壶酒,他就是对这些人都提不起兴趣,连被近身都受不了。
他不会真在军营里头,被磨练出什么奇怪癖好来了?姚玉山两眼一抹黑。
等他出了烟花楼已是深夜,同伴还在温柔乡里,干脆宿下了,他招呼一声,自己独自离开了。离开时老鸨看他的眼神奇怪,姚玉山也无心在意,径直踏出了烟花楼的大门。
出去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姚玉山才长出一口气,他确实有些受不了里头浓浓的脂粉香。
回了军营,撩开帘帐,姚玉山的目光首先去寻那只小羊。这没心没肺的小东西已经睡下了,乖乖窝在姚玉山被窝里,他心头一松,说不清是放松还是失落,去打来水给自己擦洗了,也上床睡下了。
小羊感受到人的体温,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姚玉山犹豫片刻,还是伸手将他拢在了怀里。从昨夜到这会儿都没休息好,实在疲劳,姚玉山没过多久就沉入了黑甜乡。
半夜,姚玉山正半梦半醒,就感到怀里有什么东西扭来扭去,似乎还很滑溜,人光滑的皮肤不同于动物暖绒绒的皮毛,姚玉山顿时就惊醒过来。
他睁眼一看,怀里正搂着个浑身光溜溜,眼神稚气无辜的少年。少年顶着一对软绵绵毛茸茸的耳朵,皮肤白皙,半张的嘴唇嫣红,鼻头和眼睛都湿漉漉的,再往下看,胸前粉红两点,此刻正毫无芥蒂地伏在姚玉山同样光裸的胸膛上。
小羊脑袋单纯,又只被姚玉山用短棍轻轻柔柔地捅过一次,甚至都不算正式初经人事,已经开始对舒服的感觉食髓知味,也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应该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