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厢,白夜发现了自己那蠢笨的妻子很不对劲,最近的家务做的没那么勤快了,连许久没有碰过他的身上还出现了不少不该有的痕迹。
不过白夜他并不想这么快就戳穿他,毕竟每日看着慕容怯怯的,不敢说又小心翼翼试探他的那副模样,着实是有趣。
安格在哪之后,又找了慕容好几次,有时他们会出去吃饭,不光光为了打炮。
小年轻的那种特有的活力仿佛温泉,将慕容干枯的心滋润了。他们会出去吃冰激凌,一起喝饮料……仿佛是在谈恋爱。
但这些空中楼阁是甜蜜而又脆弱的。
这些终究还是被白夜发现了。
*
他在主卧里和安格颠鸾倒凤,未曾想白夜直直的把门推开。
“做什么呢?”
他笑得阴恻恻的,斜靠在门匡上,看着慕容的脸色从红润变得苍白,那个小年轻还护着这个偷情的表子。这人他也认识,城东最大的家族,最宝贝的小儿子,被他看上了。也算得是慕容他的荣幸啊。
慕容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应当是要对着他的丈夫说抱歉的,应该是要净身出户的,可为什么呢?
丈夫还是能够不甚在意的随着自己去和安格做,他时不时的也加入,这不应该啊,这是不能够的啊。
可是他自己就像一个魅情的雌兽,在两个男人的身下,纵情声色。
……
后来,他的丈夫特别喜欢带人来家里聚会,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三个。结局他一定会被那些,各种各样的青年所草干,原来的聚会一定会聚会到床上去。
他从床上起来,两个男人喃喃的抱住他,他把他们的手拿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发红,乳肉软弹,又不似女人的完全柔软,臀肉挺翘,腹肌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这样是多的吗?
慕容问过白夜,他却笑着回应是他先出的轨。
那是我的错吧。
但是安格却坚定的对他说,不是的,他如果对你没有兴趣,你们就该分手,就该离婚,你是去做妻子的,而不是泄欲工具的。
是吗?
是谁的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