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魇魔擅于窥人记忆,并借此编织梦境。也许赵云鹏曾有什么令其悲痛的回忆,无法挣脱执念,便被囚在了“哀”梦里。”
“哀至极,,雀阴,散尽,便会鼻端出血,失去嗅觉”,聂臻不着痕迹地扫了格外安静的汪海一眼,徐徐道:
“魇魔便趁势吞了他的胎光”
“八成如此……难怪这魔物选择对凡人下手。传闻中魇魔大都修为低下,若是练过法术的修者,未必会轻易着了他的梦境。”
聂臻道:“理论上确实如此,但据我所知,也曾有过不少高阶能者被魇魔所害。因为魇魔们通常都诡计多端,专以修者的心魔下手,令人防不胜防。”
殷缺点点头。
汪海在一旁听着二人在这么短时间便已经推测出了大概,心中紧张不已。他想起了自己和魇魔的约定,盘算着该如何不着痕迹分开二人。
“那劳烦汪符使带我们去下一处吧”,殷缺装作没有发现汪海举止的不寻常,神色自然地对其道。
“诶……好,好的”,汪海连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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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三人又连着查探了十几户出事的人家。这些死者的尸身早已下葬,但通过对其亲人们的问询,细节处均与之前的推测分毫不差。
二人心中有了底,看来苄甘岭的确就是魇魔在作祟了。
金黄的霞云铺散在天尽头,天色已是傍晚时分。
“魇魔既然盯上了这里,便不会轻易离开此地”,聂臻看着村落外一片森绿的茂林,枝繁叶茂的巨树遮挡住了其间更深处的景色。
他问汪海道:“这片深林你们平时进去过吗?”
“呃……村民不时会结伴进里面砍些树枝,生火或者做木工用,但都不会走得太远,这片林子可是大得很,谁也不知道再深处会有什么东西——”
殷缺听他的语气神神秘秘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