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袭上心头,对方身上让人作呕的体味越靠越近,千钧一发之际,巷子口传来其他人的脚步声。
“救——”
我的呼救还没喊出来,就被对方打断。
那人拖着懒洋洋的长音:“抬起右脚,用鞋跟跺他的脚。”
我下意识按照那人说的,狠狠踩下去。
只听醉汉发出一声痛叫,凶性大发地想要扇我的脸。
“偏头,攥住他的手腕,成直角掰向前臂。”
“啊!松手!你他妈——”
“上前一步,左脚膝盖屈曲,上顶。”
我的膝盖撞上醉汉的裆,醉汉惨叫着松开我的肩膀,倒退着弯下腰。
“上前两步,揪住他的头发固定头部,抬膝盖顶他的下巴。”
“绊腿。”
“膝盖顶压住他的背部肩膀,同时将其手臂向后掰,用力。”
……
那个声音的语速越来越快,快到不等我理解,下一步指令就已经出来了。
可神奇的是,明明我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徒手制敌技术,对于所有动作却仿佛谙熟于心,甚至不加思索就能用出来。
我压制住倒地的醉汉,将他的手臂用力一掰,“嘎巴”一声,卸了他的肩关节。
“现在,用你的胳膊肘重击对方的脊椎。”
我抬起手肘,即将凿向醉汉的脊椎上时,猛地停住。
声音的主人从巷口走进来,月光落在他身上,黑卷发,长风衣,意味不明的幽深眼眸。
他的肩膀上还蹲着我捡到的鹦鹉。
“怎么不继续做下去?”
太宰治语气极为认真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