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位是江渝先生”,沈行川刻意强调了“先生”这个两个字,“你见过的。”
余江月下意识偏头看他。意料之中并不记得。
“需不需要我来帮忙回忆一下,那天晚上他拿着把小花正想送你,不巧被我突然出现破坏了气氛——”
“我不是来跟你东扯西扯的。”沈行川无视面前的男人,拉着余江月的手绕过他直接推开包厢门走了进去。
里面只有一个男人,看到他们进来也没有任何动作,余江月走近才发现那人是跪在地上的,脊背挺得笔直。江渝跟在他们后头进来,神情自若地招呼他们俩先坐,似是完全没有看到地上的人。
“林女士呢?”沈行川语气平常。
“抱歉,她突然有些私人事情要处理,所以先走了”,江渝自己拉开椅子坐下,“我是来向你赔罪的。”
“有心了。”沈行川拉着余江月便想转身离开。
“哎呀沈律师,别这么冷淡嘛,一起吃个饭,毕竟底下人不懂事,容我好好跟你压压惊。”
江渝从容站起,质地良好的衬衫袖口被向上挽起,露出一小截漂亮的手臂,一边却一脚便将跪在脚边的男人踢倒在地。做工精细的皮鞋狠狠踩在那人脸上,力度大到五官都因此变形,那人却忍着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道歉。”江渝居高临下踩着他的脸,一边漫不经心地整理袖口。
“……”那人毫不反抗,却死咬着不肯张口,余江月甚至都能看到他脸上暴出的青筋,不由得向后半步抓紧了沈行川的手臂。这一通下来他大概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害怕中又莫名觉得有些可笑,但这类人还是不要有什么牵扯的好,吃亏就吃亏了吧。本着小市民息事宁人的行为准则,余江月犹犹豫豫开口道:“算,算了吧,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江渝闻言朝他看过来,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他终于放下踩在那人脸上的脚,但向前只半步便被沈行川喝住。“离他远点。”
江渝摊手无辜道:“我没想做什么。”
“诓我过来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