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石。”
这些话常叶听不清,沈玄谧像是在自说自话,最终苦苦一笑没了话音。
上好药要转身离开时,沈玄谧站在门口下跪磕头向常叶道谢。
常叶连忙扶他起身,注意到他感激的眼神,摇摇头叹道:“多大点事,不必如此。”
“你这样…明日这个时辰,要是想学点皮毛医术,可以来太医监找我,报我名讳便是,鄙人常叶。”
逆光之下,常叶慈眉善目抿唇浅笑,背光的发丝泛起层光晕,怎么一个善人沐浴日光下,美好得如梦如幻。
沈玄谧徘徊在宫道,沉浸在方才的一丝喜悦中。
路径此处的太子仪仗停下,沈玄谧躲进角落里,他按耐不住好奇,偷偷注视步辇下来的太子。
太子里里外外穿得厚重,像团毛绒绒的毛球。
站在一块的陪读孩童比太子年长,板着张似用粉团捏的脸,身量也高出两个头,外穿件带毛披风,通红的手拿着卷诗集。
太子苦着张冻红的脸,说道:
“太师今日要本宫作出夸赞梅花的诗,光是想想就很难了,清规哥哥,你帮帮我嘛…”
“还有还有,本宫特意让太保先歇息了,嗯…那什么,太傅让本宫扎马步…”
裴清规垂眸盯着抓紧他衣袖的小手,不自在别过头,他不苟言笑拒绝:“什么事都要我代庖?詹事府三师是为了太子殿下,不是为了我。”
走了几步路,裴清规实在难以忽视那双恳求的双目,他无奈道:“好吧好吧。”
“说起梅花,那太子殿下可是想到了什么?如果是用梅花形容人…哎,不许在太师面前说是我跟你说的。”
哪知这位太子想到了别处,他露齿一笑,两扇洁白门牙缺了一扇,神态流露出一丝滑稽,既是憨态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