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姿势被众人淫邪的目光分食凌迟:还在流泪的美丽脸庞向后仰,上半身却紧密地被背后的人压在了玻璃罩上,不大的奶子都被挤成了圆形,可怜的奶头像烂葡萄一样贴着冰冷的玻璃,还没被男人吸,就已经有奶汁从奶孔里被挤压出来,溅在了玻璃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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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腰肢以顺从的姿态弯曲,臀部稍微向后倾,仍在颤栗的大腿被强行分开,以便身后的人卡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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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失衡的姿势让莱卡不得不用两只手按在玻璃上支撑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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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起了一阵骚动,人群离展览台起码保持着两米的距离,有配枪的安保人员在周围维持秩序,可现在人群纷纷想要向前涌,工作人员毫不怀疑,如果没有鸣枪警示,现在已经有人冲上去,用舌头隔着玻璃罩舔弄美人的身体,或者将手伸入玻璃罩的孔洞中,抓住美人的脚踝,将精液射到美人的脚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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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安保人员自己都硬得发疼,可拿了钱就得办事,他们驱散着想要突破安全距离的观众。
泪眼朦胧的小羊身体感觉都变迟钝了,他觉得缺氧,那些气愤,伤心,羞耻的情绪都不再清晰,他的大脑有些混沌,连自己在哪里在做些什么都不太记得了,只觉得感到很不舒服,只想陆曜能快些接他回家,回家之后他们可以一起在草场里奔跑(陆曜骑在马上,手里牵着小羊羔悠悠地吃草),可以让陆曜给小羊洗完澡后用毛巾把羊耳朵和羊的小蹄子都擦干,莱卡难得的耍一次坏心眼,在床上蹦蹦跳跳地甩甩脑袋,将还没干的水溅到陆曜身上,陆曜会无可奈何地把他抱进金丝绒被子里,骗他变成人形,不然今晚上就不给他讲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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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回家。哪怕是将自己抛弃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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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一个年纪尚小的安保人员一边维持秩序一边忍不住回头偷瞄,他在人群中望着那仰起的脖颈,饱满的胸脯,臣服姿态的腰肢,雪白的臀部,大理石般光滑的美背,还有修长的双腿,最后目光停留在奴隶被泪水打湿的悲伤脸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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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蝴蝶的翅膀被水浸湿,沉重得再难以起飞,被绝望包围。
又像濒死的天鹅,连死亡来临前都要保持优雅美丽的姿态,被命运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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