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演讲,不就是说屁话么——作为一个公司的副总,别的不好说,说屁话还是能一套一套的,甚至都不用过脑子。
但说实话,这是贝特曼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这种发自内心的感激。
一开始,贝特曼只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阿弗——不知道为什么,贝特曼发现自己无法拒绝这个笑眯眯望着自己,满脸慈祥的老人。
然后贝特曼就在学校的大堂里滔滔不绝起来。
从一所学校的意义,到哥谭,到整个美国,到全世界——仿佛一所学校的建立就能让世界和平似的。
贝特曼说得连自己都不信,但说屁话是一个工作者的基本素质,不管有没有人会听。
贝特曼也不相信有人会听。
贝特曼甚至都想到了明天报纸上会出现的对布鲁斯韦恩的抨击——花花公子如何作秀。
说来奇怪,作为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明明掌控着哥谭的经济命脉,但他似乎从来不掌控媒体舆论。
——作为蝙蝠侠,他从不觉得自己是做正义之士,而作为布鲁斯韦恩,他又会刻意地营造花花公子人设,为了让人无法将他与蝙蝠侠联想到一起。
贝特曼就这么边说屁话,边胡思乱想着。
但当他抬起头,看向台下时,却撞进了一双双饱含着希望与感激的眼睛。
这让他怔了一下。
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突然涌了上来,然后流至四肢百骸。
*
“林登的晚收威代尔葡萄酒。”
澄黄色的酒液倒入酒杯中,汉尼拔将酒杯放在了布鲁斯面前。
“弗吉尼亚州的。”布鲁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道,而汉尼拔点了点头。
“腰肉,搭配水果制成的坎伯兰调味酱。”[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