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你没有医师执照,他们不会听你。
传教士直白从心地回应:无所谓,没有了才能跳出那个圈子,我现在只想做三件事,第一,给你提供药,第二,收集情报,第三,老老实实做个教授。
他进入正题,打开圣经,从里面翻到几张相片,是他托其余下属拍的,肥胖的手指拎起相片,摊开在桌上,上面是廖家人的行踪。
点一点相片里穿着和服的人,说道:廖心儿的朋友是从日本大阪医学院来的,他和廖时寓父女俩在上海饭店吃过一顿饭,也就是你姑姑的饭店,他们应该是在商量如何挑起这场事端。
范佑其拿起相片打量,指腹摩挲上面的人头,郑重其事地说道:如果国医被废黜,他们就可以借口创办西医来稳定在上海的日本侨民,甚至想要像当年明治维新一样革新。
没错,到时候这些日企霸占得更厉害。
传教士挠挠头,从抽屉里扯一根雪茄点燃,抿在厚厚的唇边,关键是你们这些修读西医的中国学生也容易被煽动,嗯,有可能是因为是廖心儿号召力强
论文写得不错罢了。范佑其这么说着。
这件事很容易解决,把那个日本人抓去阉了不就搞定。
范佑其轻笑,眉眼都是戏谑,您在搞笑吗。他目光变深,那位同学讲得没错,拉拢一群国医学生游行示威就行,廖时禹和那日本人顶不住。
传教士呼出一口雾,浓重的白雾越过范佑其的脸侧,点点头挤出双下巴:还是年轻学生聪明,虽然冲动。
范佑其突然咳嗽起来,他果真一直不欢喜闻这些味道,会让他想起关诗妤。
传教士见状,把雪茄熄灭在烟灰缸上,又抄起一张相片挥掉烟雾,说:你需谨记,目标以外的人不要对付,包括你父亲。
嗯,明白。
光全数洒在兰花上,烟味消散,范佑其感觉好一些,敛起神色,靠在椅背,半边脸在阴影,半边脸有光。
传教士望向泾渭分明的光,突然说道:有句中国话怎么说来着,井水不犯河水,想不到现在你父亲和廖时寓一拍即合。
范佑其随着这话忆起廖心儿说的内容,他们在澳门合伙开了酒店,英法租界不相容,到澳门有保障。
是啊,我派人去看了,碰巧遇到你可爱的病人,她行踪有些鬼祟,后来不小心把她给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