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门口敲了回去:
“现在笑是吧,等下周我好了再——”
“再什么再什么?我给你念这个新闻标题,男性感染后那啥障碍率增加……哈哈哈哈,你懂的哈哈……”
孟峄要给她气坏了,“生一个就够了,谁要伺候那么多小祖宗。”
“当然你伺候。”席桐隔着门做了个鬼脸,“难道我一个人伺候啊?”
孟峄重重哼了一声,不理她了。
席桐说:“好吧好吧,孟总,你快回床上躺着,又着凉就惨了。现在多少度?”
“37.2。”
“可能会反复烧起来,如果超过38.5退不了就要吃药。你怎么不看医生?万一有什么事,那么大个集团谁负责啊?还骗我,都三十岁的人了。”
孟峄知道她给家庭医生打过电话了,语塞一阵,“圣诞节,医生和家人在瑞士度假。反正也不是大病,扛一扛就行,我以前一直这样,习惯了。”
他以前……
席桐叹了口气,坐到沙发上。
“你怎么过来了?”孟峄问。
“我就想过来。”她嘟着嘴说。
孟峄嘴角一动,“我知道了,你半天不见就想我。”
席桐睁大眼睛,“哇,生病了脸皮也变厚了呢,你平时出差十天半个月我也没想你啊。”
“骗人。”他说。
“凭什么只许你骗人?”她反问。
孟峄心虚地摸摸鼻子,“那就是真的了。”
席桐又叹了口气,“其实是怕你生病了也工作,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这个病就靠抵抗力,最怕熬夜了。我过来监督你睡觉。”
“我乖乖睡觉了,也乖乖吃饭了。”孟峄骄傲地说,“我只回了十封邮件,圣诞假也会休息。”
提到假期,他不由皱起眉,本来都计划好带全家出国玩了,一生病又占用时间。
“今天是平安夜,你生病真会挑日子。”席桐双手枕在脑后,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不过马上就零点了,据说圣诞老人会挨家挨户从烟囱里扔礼物。”
孟峄看向窗外,金黄的月亮照着城市,远处霓虹闪烁,马路川流不息,圣诞老人并不像会来这种吵闹的地方。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要给我扔什么礼物?”
“没有哎。”席桐抱着脑袋,沮丧地说,“圣诞老人是哄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外国人的,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我给你带了一袋大苹果。”
“只有苹果吗?”孟峄背靠着门,拖长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