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语心里也轻松许多。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把这些话告诉给除了亡夫以外的人。
陈世语本想就此告辞了,尤幸却忽然扣住了他的手腕。他还没反应过来,尤幸的脸就堪堪停在了距离一公分处。总是温柔看他的眸子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盯得久了,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似的。
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如果陈世语还不明白现在是什么境况,那就是矫情造作了。这段时间以来尤幸种种照顾他的表现瞬间有了合理的解释。
可是,为什么?只是觉得他好玩吗?就像太子殿下当初一样?兴致高的时候把他拴在身边,兴趣乏乏的时候就一脚踹开。
不知怎么的,陈世语不愿把尤幸想成这样的人。尤幸是让他从尤陈氏做回陈世语的人,是带他离开洛阳的人。
是……他珍视敬重的人。怎么可能和那种浸淫在权力争斗中的无情之人一样?
“世语……我这样做,你会觉得讨厌吗?”
尤幸没有做出格的动作,只是保持着这个暧昧的,一低头就可以吻下去的距离。他敬爱陈世语,永远不会采取强迫的手段。
陈世语的目光避无可避,只能与这双充满着渴求和爱欲的眼睛对视。从对方的瞳孔里反射出来的是他的脸。他能看出自己的困惑,惊疑,却唯独没有厌恶。
难道他也在渴望着尤幸的亲密之举吗?陈世语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比起女子来,他的确更喜欢男子,但对自己亡夫的亲弟弟抱有这种不伦的想法……
想要被对方触碰的心情和附骨之蛆般的愧疚羞耻纠结在一起。陈世语无法在这种情况下作出选择。
尤幸何尝看不出来。他稍稍拉开了一些距离,叹气道:“我知道你断不是委曲求全之人,所以大可不必照顾我的心情,心里是怎么想的,统统告诉我就好。我既心悦于你,便不会在意。”
陈世语的脸上烧起两朵红云。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才小声道:“这实在不合伦理纲常。况且我心中……”他没再说下去,这时候提起那个名字并不是理智的做法。